在手,凌云也不能使那群包围塔楼的士兵离开,因为他们绝对不会听命於他,凌云只是想给他们传达一个讯息,那就是他们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不然他们的头儿──公爵的漂亮脑袋就得在他们眼前开花了。

凌云在朝那群底下的士兵冷冷笑了一阵之後,便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并将公爵扔到了身边。心高气傲的公爵的脸上充满愤怒,他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恨不得把眼前这个挟持他的贱民撕成碎片,但是他现在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因为凌云嫌他像女人一样聒噪,让怪蛙用魔法封住了他的嘴巴,好让他的耳朵清静一会儿。

凌云屈起一条腿倚靠在石阶上,在外衣口袋里摸索了一遍,在找到了仅剩下的一根皱巴巴的香烟之後却没有摸到打火机,他把香烟夹在手指间放在鼻尖嗅了一会儿。他的烟瘾并不重,只是喜欢在闲来无事时抽一根解闷,但现在他则需要用烟草的气息来平复自己内心的紧张和哀伤。

他没有再去看身边栽在地上的公爵,因为他确信对方是逃不掉的,尽管他喜欢美人,不过对於内心狠毒的人,不管对方长得多美,他都没有兴趣多看上几眼。

在这看似悠闲实则危机四伏的环境中,他却暂时放松了作为一个雇佣兵所应有的警惕和戒备,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之中。作为一个在贫民窟中出生和长大的孩子来说,他的童年无疑充满贫穷和艰辛,备受歧视和欺辱,直到他长大後有了能力离开那块滋生贫穷和暴力的土壤之後,他也不愿多去回顾那些痛苦的记忆。

他闯荡四方,在佣兵团中学到了许多生存的技能和经验,他也是在那里遇见王华的。起初凌云认为对方只是一个拥有漂亮外表却华而不实的大少爷,认为他应该和那些娇滴滴的贵族小姐呆在一块儿喝下午茶,为她们吟诵华丽的诗歌讨她们的欢心而不是跟这群粗鲁贫穷的雇佣兵呆在一起。他打心底里看不起他。

不过男人间的友谊总是会在接连几次大打出手之後迅速建立并升温,他们两个也不例外,虽然只是凌云单方面的挑衅,不过他们还是很快就成为了一对好兄弟,好哥们,在佣兵生涯中他们一直出生入死,形影不离。特别是在他们脱离佣兵团开始独自闯荡之後,他们一直是一对绝佳的搭档,在战斗的时候,他们都非常放心地把自己的後背交给对方。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麽时候……喜欢上对方的。一想到这个问题他就不自觉地苦笑了起来,作为一个标准的异性恋,他可不知道自己怎麽会鬼迷心窍地喜欢上自己的朋友。他决定听天由命,不指望自己的喜欢能得到回应,特别还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朋友心里似乎已经装下了另外一个人。

他不想让自己变得像女人一样婆婆妈妈,多愁善感。

他把香烟放在鼻尖嗅了一会儿就扬手扔了出去。

王华和侏儒举著枪来到了散发黑魔法气息的源头,怪蛙则跟随在他们身後,他们两个轮流用身体撞击著前面的那扇木门。想必黑袍法师早就觉察到了他们的到来,他们听到了房间内大声念咒的声音。怪蛙面色凝重,它站在木门前挥动著手中的法杖开始对抗起从里面涌出的黑魔法。

汗水不断地从它绿色的脑袋上滑落下来,它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显然抵抗那麽强大的黑暗法术对於大部分法术被封印的它来说有些力不从心,但是为了不使这股强劲的法术危及到身旁的同伴,它依旧在苦苦支持。

“呱──”怪蛙发出一声惊叫,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沫。

王华和侏儒对看了一眼,他们同时瞄准木门射击起来,试图用子弹打烂房门闯进去。

未过多久,怪蛙就遭到一道无形气浪的撞击,狠狠地栽倒在了地上。侏儒急忙收起枪扶住了它,他和王华作为普通人更容易受到法术的袭击,而即使站在屋子外面,他们也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大股冰冷阴暗的气息正不断地从屋子里涌出,将他们三个人包围在一起。他们甚至都已经看不清周围的情况了,眼睛好像被一层黑雾遮住,迷失了方向。

王华狠狠地朝那扇坚固的木门踹去,希望能够踹开它,然而只听“扑通”一声,那扇原本阻拦他们进入的木门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他整个人因为收拾不住而朝前栽去,幸好他身手敏捷,摔倒在地上之後又很快站了起来,并立刻端起枪警戒起来。他现在依旧处在一片黑暗之中,他甚至失去了与怪蛙和侏儒的联系。

这非常糟糕。

他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前进,同时呼喊著怪蛙和侏儒的名字,希望能够知道他们的所在,但是黑暗中谁都没有回应他,他心里暗暗著急。他害怕另外两个同伴已经遭到了不测,他害怕迷失在这片黑暗中,永远都找不到出路。他下意识地举起左手,用指尖摩挲著上面那枚冰冷的戒指,希望它能够像前两次那样发挥一点威力,破开这层迷雾,帮助他找到他的同伴。

这个时候,指环像是听到了他内心的祈求一样,在他的手指上发出了一道柔和洁白的光芒,渐渐地照亮了他全身,但是他的前方依旧是漆黑一片。王华的耳边依稀响起了一记咒骂声,那声音苍老而低沈,但他不能确定他是否真的听到了。他举起左手凭著那道柔和的光芒小心翼翼地朝前行进著。

突然耳边响起一阵风动,一道极为冰冷的气流凭空出现从背後向他袭来,就在他刚刚避开了那股携带了阴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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