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舞技出色的小伙子玩了一小段难度动作。差点把自己晃倒。

好在他身体条件好。不仅力气大,而且非常敏捷。加上身为战士,肢体控制力又强,第二遍地时候就像模像样了。

查理也跟着学起了那个人。他就比较悬了,如果不是尤里就在旁边,出手拉了他四五次,他早就摔跤了。

然而与此同时,正是因为有尤里在旁边,查理胆子大了起来,模仿了两遍,第三遍时,居然也有点意思了。到了第五次,就很顺溜啦。

尤里瞧瞧查理热得面色绯红、额头上有细汗,知道他疯得有点累了。待到当前的曲子终止,他拉着查理走到一边休息:“要喝点东西吗?”

“好啊。”查理停下来才觉得气喘,听着这一曲比上一首还激烈,更加觉得自己累了,“看到白鸽了吗?”

尤里四下张望:“没有。你也没啊。”

查理耸耸肩。

尤里招手示意推着小车到处卖饮料的小贩过来。小贩路上又被几笔生意拦了拦,来得有点慢。“我倒是不担心,在这湖畔镇,能欺负白鸽的,还没生出来呢。只是,他们到底去哪儿了呢?”

大篝火那边忽然穿来一阵喝彩与掌声,查理闻声望去,只见大圈圈渐渐散得开了些,几乎半停了下来,露出中间大篝火旁地一群四五十人。

那些人开始斗舞。

斗舞的胜负以舞技来决定,舞技的好坏从周围人地喝彩与掌声与中就能判别。如果收到的赞美相当,那么就面对面来上一曲,作为决斗。

决斗中各自表演一段、互相模仿一段,然后再各自表演一段、互相模仿一段。模仿中允许翻新。不够精彩的那个,或者跟不上的那个,就是输了。

查理眼睛一亮:“看起来挺好玩。我们去瞧瞧?”

尤里买了两杯的泉水,递给查理一杯。最解渴的还是水。他眼力好,一看过去,就乐了:“亏我们找了半天找不到,白鸽就在那里头。还有格朗姆。她们靠近那边一头。”

眼下的曲子节奏轻快、旋律活泼。主乐器是两把六弦琴,此外还有个鼓手、一个三角铃和一种当地的管乐,样子和音色都有点像小号。

离大篝火不远、双层大圈圈的里面,有一圈十二根花柱。几拨演奏者各组归各组,坐在在花柱下。当前的一拨儿发现有人要斗舞,彼此交换了几个会心的、兴奋的笑容,默契地让音乐滑向平缓,而后接了一段简单的间章。

间奏节奏缓和,许多人不由自主跟着停下了舞步,而后随着旁人的目光注意到了大篝火旁的盛况。于是招呼朋友,纷纷走过去瞧。

尤里拉着查理一直钻到最里层,直到面前仅剩几个小孩了。查理一向极讨厌在人群里挤,不过这次白鸽也在斗舞的人里面,又有尤里一路护进来,他破例了。

在人们从聚拢来的这一会儿,场地里的人也找好了自己的位子。有亲戚朋友好运挤了进来的,自然要靠近后援团。

白鸽回头间望到了尤里和查理,飒然一乐,跟着舒缓的间奏,打着慢旋飘到他俩面前。一停下来,立刻展开双臂,抛了两个飞吻给他们,惹得两个旁边的人冒出一阵喝彩与善意的嘘笑。

格朗姆也跟着跑了过来,小尾巴打着转,大脑袋一扬,长鼻子直拱查理的腰侧。查理被闹得使尽躲,可他身后就是人群,怎么也躲不开。

还是尤里在一旁看得明白,抓住查理,摸出查理腰带夹层里放的一个小包,打开包东西的干芦苇叶,将里面的几小块奶酪统统扔进了大野猪的嘴里:

----这种硬奶酪经过多年的陈熟干燥而成,带着明显的水果味道。很好保存。被查理留下来当宵夜。

暗夜女猎手一拍额头,一脸无奈。周围响起一片笑声。查理恍然,狠狠瞪朗姆。

格朗姆地皮厚着呢,自顾自享用奶酪,快活得哼哼唧唧。

间奏渐弱,缓缓消失在夜风里,只剩叮咚作响地拨弦声。拨弦声越来越缓,最终也归于寂静。

人群随之安静下来。

一片寂静中。只有夜风吹过。人们屏息以待,连尚不懂事的孩子们也被大人们的气氛感染,睁大了纯洁的眼睛,盯着妈妈或爸爸竖在唇前的手指,有样学样,好奇地等待。

咚……

咚……

咚……

咚!

咚、

咚、

咚、

咚!!

咚!

咚!

咚!

咚!!!

鼓点响了起来。渐渐变重、变快,斗舞的人都没有动。这是前奏,他们在等待。

又一个重音。而后鼓声截然而止。空了一个四拍之后,三角铃一声脆响,紧接着,两把六弦琴流淌出轻快的旋律。

一开始。白鸽一只靴子跟着前奏轻轻打着地,专心听着音乐。听到曲子开始,反手脑后。一抓挽在背后的头发,将辫子轻轻摔到胸前,一扬下巴,干脆利落干掉了第一个小节四个拍。

新地一个四拍开始,白鸽也已经牢牢掌握了这首曲子的节奏。一个旋转杀掉头一拍,这才抬手接上了动作。

柔紫色的连衣裙本就鲜亮,洁白的丝绸衬衣令人倍显精神。浓密光滑的紫色发丝与衣裙十分相衬,与丝绸一同。映着橘红的火光。闪烁着迷人的温和光泽。

不得不说,暗夜女猎手在附近几个斗舞的人里面。是最显眼地了。

她的裙子翩然怒放,仿佛盛开的鲜花。她那双从军需官手里换来没几天的好靴子,灵巧优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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