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的波动,顿时心惊,难道母皇真是将玉玺给了九皇姨不成?

无怪乎最近皇姨不肯见自己,莫非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思及此,心中冷笑连连,口中说道:“儿臣劝母皇还是早些打消这个念头的好,若不然,凤国江山只怕会断送在母皇手里。谁都可以继承大统,唯独、皇姨不行。”

女皇蓦然睁开眼,打断她:“将帝位给她,总比给你这心狠手辣的畜生强!”若从前还忌惮皇妹,则此刻宁愿将皇位交给她。

这是女皇这么多天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尽管不是什么好话,太女微微一笑,愈发肯定心中猜测,眼底洇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附耳过去:“儿臣要告诉母皇一个秘密。九皇姨她、根本不是女子,而是——男子!”

满意地看到她震惊的神色,太女勾唇一笑:“别不相信。这个秘密,我很久以前无意中发现的,但是,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只等着,有朝一日,让这个秘密发挥更大的效用!如今,看来,是时候了。”

女皇用力地闭了闭眼,心中的震撼简直比知道太女给自己下毒还要更甚,与自己一起长大的皇妹,居然是、男人?

怎么可能?!难道这件事,连母皇也不知道吗?若不然当初何以将暗中的势力交给了皇妹?

若此事是真,若揭发开来,将会引起多大的动荡,简直难以想象。

“看来母皇需要好好平复一下心情。”太女畅快地笑道,心情很愉悦,她已经想到怎样对付九皇姨。掌握了皇族暗中势力的皇姨,毫无疑问将来会成为自己执掌天下的阻碍。因为,这是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刻意接近讨好,得出的结论。九千岁那个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心思难以揣摩,根本不能为自己所用,既然如此,只能摧毁。

她缓缓站起身,迫不及待去着手布置一些事情,然而,刚走出殿门口,就有禁卫匆匆呈上紧急军报。

她打开密信一看,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脸上布满了阴霾:越国居然趁这个时候出兵攻打凤国,而且还是连池亲自带兵!这次出兵的理由很可笑却又冠冕堂皇——冲冠一怒为红颜。

凤国不可能掳走凌悠然,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她自己跑了。想到郡王府内失踪的郡王侧夫,将密信狠狠揉碎,咬牙切齿地道:“凌悠然,坏我大事!”

……

兴平元年。武帝亲率领三十万大军,一路南下,兵戈所指,所向披靡。三十万黑甲军,势如破竹,短短半个月,连破十城。并且,还在继续南下……

内战未休,又起战火,凤国百姓,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夜色迷离,冷寂而崎岖的道路上,三四骑乘夜而行,马蹄裹了布,落地无声,微冷的星光下,唯有风声呼啸。

行了一段路程之后,道路开始变得开阔,略微平整,比刚才好走了些,几人也加快了速度,然而,就在一个转弯处,这一行毫无预警地遭遇了一队同样暗夜行进的人马。

对方人数众多,足有五百之众。个个骑马,队容整齐,马蹄皆裹,甫一对上,一股冰冷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令人胆寒。

队伍略微停顿,旋即无声无息地将几人包围起来,冰冷的刀剑抽出,泛着森然的寒光,外面一圈还有强劲的弓弩,所指之处,杀机毕现。

裹在黑色披风里的几个男子,下意识地将娇小的白衣少年护在中间,却并不急着暴露武器,静待少年的指示。

中间的少年,一袭白衣,三千墨发轻挽,清丽的眉眼,环顾四周,分外地冷静。

暗暗审视,发现这些人虽做护卫打扮,然而,那铁血肃杀之气,还有训练有素的配合反应,分明就是乔装改扮的军队。

很快,队伍分开一条道路,一个将领模样的年轻男子打马上前来,凌厉的目光在凌悠然四人之间来回穿梭,却并没有说话。

一股无形的威压,令现场的气氛十分地压抑。

凌悠然觉得不能再沉默下去,不然只有死路一条。这些人既然深夜行军,就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被人发觉,格杀勿论。

真是有够倒霉的,这条前往邺城的道路,鲜少有人知道,又是大半夜地,谁想还是遇上了煞星。

压下心底的纷乱,拨开护在身前的彩绘,打马上前一步,拱手道:“这位爷,我们不过是从岷城逃难出来的客商,深夜赶路,不过是急着回家安顿家小,无意妨碍任何人,故而,还请这位爷通融下,让我等离开,在下感激不尽。”

领头的男子默默打量他几眼,沉声开口道:“你们是从岷城出来,什么时候?”

闻言,凌悠然心念一动,暗暗打量了那人的坐骑几眼,结合此人的问话,对这队人马有了猜测。

于是回道:“是。就在三天前。”

那人沉默思忖,似乎在权衡什么,再次打量了几人一眼,旋即调转马头,向队伍中间行去,凌悠然顺着他的方向,隐约看到队伍中有马车的影子。

马车中的人,才是真正的主事者。会是谁?据刚才仔细观察的结果,这应是越国的军队。方向、应是前往岷城,不然刚才那人不会特意问自己什么时候从岷城出发,约莫想从自己口中打探到岷城如今的情况。

男子再次回来,指着凌悠然:“下马,随我来。”

凌悠然颔首,依言下了马,彩绘担忧地轻唤:“公子!”她回头,对他轻轻摇头,示意别轻举妄动,怀着忐忑的心情,跟随那名青年男子走向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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