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和彤彤走入厨房,准备做晚饭。

聪明的鹿鹿察言观色,心想,杨墅的这次参赛恐怕发挥很差。她坐在杨墅身边,用一种刻意的、满不在乎的口气安慰他说:“别放在心上,机会多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错过小机会是为了迎接大机会。”

杨墅没有反应。

鹿鹿用手轻拍杨墅的肩膀:“干吗垂头丧气的,这么点挫折就把你打败了?”

杨墅将苹果核放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拿起遥控器对着电视选台。

“我问你话呢。”鹿鹿撒娇地责备,“别拉着驴脸不理人。”

杨墅咧嘴冷笑了一下。

“老公,我跟你说啊。”鹿鹿的身体没骨头似的往杨墅的肩膀上靠,“你去参加比赛的这段时间,你知道我又卖出去几套房子吗?”

杨墅不吭声,等着她往下说。

“三套哎,我太强了是不是?连我都崇拜我自己。”

“谁有你的忽悠本事大,谁有你的撒谎能力强,谁又有你的心理素质好啊。”杨墅突然阴阳怪气地说。

鹿鹿的脸色微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讽刺我吗?”

“佩服你,佩服得五体投地,你真厉害,你绝了。”

鹿鹿的脸色变得很可怕,目光强硬锐利得像两个钻头,逼视杨墅:“杨墅,请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得罪你了?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杨墅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我不想跟你吵。”

“我也不想跟你吵。”杨墅霍地站起身,瘸着腿往厨房走。

鹿鹿愣愣地坐在沙发上,身体僵硬,一动不动,直到彤彤喊她,她才起身走过来。

四人依旧围桌而坐,准备说说笑笑地吃饭。鹿鹿忽然抽了一声鼻子,大家看过去,见泪水已经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下巴上。

“呀,鹿鹿,你怎么哭啦?”彤彤放下筷子,吃惊地说。

鹿鹿放下饭碗,不再压抑,抽抽搭搭地哭起来,眼泪滴滴答答往下掉。

“你为什么哭啊?说说,别自己憋着呀。”彤彤着急地问。

鹿鹿先是紧抿着嘴唇不说话,后来经不住彤彤的关心和一再追问,抽泣着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

“老杨,你刚才说鹿鹿什么了?”彤彤问我。

杨墅脸色铁青,重重地把碗放下,烦躁地大声说道:“哭什么呀,哭给谁看啊?你不是挺坚强的吗?怎么越大越软弱了?别动不动就哭天抹泪,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

彤彤很不高兴地看着杨墅:“本来好好的,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我都不知道怎么得罪着他了,一回来就对我冷嘲热讽的。”鹿鹿非常委屈。

杜宇为难地对杨墅说:“不要吵,有话好好说。”

杨墅站起身,让鹿鹿跟他出去一趟,说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

彤彤很担心,怕鹿鹿跟杨墅出去会发生什么事,拉住鹿鹿不让动,让他们有话进到房间里去说,她和杜宇保证不会听。

杨墅站住不动,情绪起伏很大,呼吸粗重。

鹿鹿抹着眼泪站起身,安慰彤彤不要担心,然后走到门口穿鞋,和杨墅一前一后走出门去,留下忧心忡忡又满腹狐疑的杜宇和彤彤。

两个人保持一前一后,都不说话,杨墅在前,鹿鹿在后,沿着傍晚的街道慢慢朝前走。

沉重的夜色笼罩着这个北方的小城,街道显得有点空寂,转过街角,便是另一番景象:护城河的桥头聚集着很多卖各种小吃的小贩,而马路对面的劳动湖公园里人声嘈杂,喧闹非常。

杨墅还是不说话,鹿鹿也还是不问他到底要说什么。他们继续朝前走,走进劳动湖公园,走到人工湖边,方才停下脚步。

夜色早已经把湖水染黑,黑黢黢的湖面上回荡着热闹的音乐声,不远处的老年人正伴着这热闹的音乐翩翩起舞。

杨墅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睛出神地盯着湖面上寂寞的喧嚣,缓缓开口:“十二年前,一个没有父母与姥姥相依为命的女孩过着困苦的生活,她渴望用读书来改变自己的命运,然而残酷的现实是,小小年纪的她为了挣几个买粮食的钱只能每日顶着烈日在棉花地里摘棉花。”

鹿鹿神情萧索地站立湖边,听了杨墅的话,惊异地抬起头,把惶恐不安的目光投射过去。

杨墅继续说:“烈日当空,村外的棉花地没有其他人,很安静。她的胸前吊着暂时用来装棉花的布袋,孤零零地穿行在大片大片的棉花地里。紧邻棉花地的野树林里出现异常的响动,她因为好奇,无声无息地走过去,然后,目睹了一场凶杀案。”

鹿鹿打了个冷战,几乎就要惊叫出声。为了抑制发作的情绪,她拼命咬住牙齿。

“杀人凶手出于某种原因,大概是下不去手吧,并没有杀掉女孩灭口,而是与女孩做了一笔交易。如果女孩说她什么都没有看到,他将给她一笔钱。女孩渴望钱,渴望读书,渴望唯一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于是答应了这笔交易,姑且把这勾当称为一笔交易吧。

“作为最先发现被害者尸体的女孩,多次受到警方的询问和调查,但她坚持说自己没有看到凶手。法医推测出被害人死亡的时间,并参考案发现场的一些痕迹,认为女孩发现尸体的时间很可能就是被害人遇害的时间。村外空旷,女孩就算没有目睹案发过程,也很可能看到凶手。最重要的是,一个乡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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