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阁下是?”吴绝面色不虞,向李丰示意下眼色,李丰便带其他人先出去,并派了些人手过来暗中围在正厅周围。

面前灰衣男子好像完全不在意吴绝的动作,依旧笑着说道:“在下冯敏延,乃是江湖一游士,只是来问吴掌门可找到想找之物?”

吴绝回想了一下并没听过这人名字,觉得对方可能用的就是假名,这说明对方完全没把他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更加气愤,面上却还维持着淡笑:“恕在下不明白阁下的意思,我门中也不缺什么东西,没什么可找的?”

“噢?此话当真?”那灰衣男子挑眉看了一眼吴掌门。

“自然”,吴绝面不改色的回道。

“那在下就不打扰了!”灰衣男子颇遗憾地道,“本来还想给吴掌门提供一些线索的,看来是在下多事了,告辞!”

说完放下茶杯,站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吴绝现在也拿不准对方到底是不是给他桌上放信之人,只能试探道,“在下确实丢失一物,冯兄若有线索,不防告知,定厚礼酬谢!”

灰衣男子也不矫情,当下说道:“那吴掌门可有个能说话的地方?”

吴绝为对方这么直接好说话还愣了一愣,以为对方怎么也得推托一番,不过见这么顺利,也直接说道:“冯兄请随我来!”

说着便把这灰衣男子带到书房。进门后吴绝刚要关门,却听对方随意说道:“不如把刚才那位李丰兄弟也叫来,此事还需要他帮一把手。”

“冯兄先跟我说,说完我再吩咐他也是一样。”吴绝笑着回道。

“也行!”声音发出的同时,吴绝看到对方猛一回身,手中匕首划向自己咽喉,对方脸上的笑却显得狰狞起来,随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呵,就这点本事!”灰衣男子正将匕首在手中把玩,便当门外李丰敲门问:“掌门?”

灰衣男子一听转身走向门口,身体却正好挡住吴绝的尸体,打开门笑着说道:“李兄弟,吴掌门正等你呢!”

李丰见开门的不是掌门,心中不安的感觉更甚,转身进门去找掌门,看到门内掌门的尸体的同时听到门“咣”的一声关上了,正要喊人,对方一刀刺来,便倒地不起了。

灰衣男子将匕首擦干净装入袖中,从屋内翻出一封信,点着火烛烧完后,打开一侧的窗户,转瞬便不见了。

屋内只留下吴绝与李丰双双死不瞑目的尸体。

半个时辰后,吴夫人来书房门外敲门,“掌门可在?”

“咚咚咚”敲了三下后,不见回应,叫来一边的护卫问道:“掌门在里面吗?”

“回夫人,在的,掌门与李管事还有一位客人一直在里面,不曾出来!”护卫据实回道。

吴夫人又敲了几声,见还是没有人应,心中莫名有点慌,一下推开门,便看到吴掌门与李丰双双躺在地上,身边还流了一地的血,大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因为门主、管事都被杀,夫人又晕倒,三绝门内顿时乱成一团。

吴绝的独子吴远泰收到消息立刻赶过来,屋内大夫已经为吴夫人诊断完毕,看到吴远泰过来,对其行一礼说道:“吴少爷放心,夫人刚刚只是惊吓过度,我已经开了安神的方子,一会儿喝下就好。”

吴远泰站在母亲床边,脸色沉得吓人,叫来护卫首领:“你们怎么办事的,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护卫马上跪下低头道:“是一个穿灰衣的年轻男子,以前从未见过。属下已经派人去追了,不过……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这护卫越说声音越小,他现在心里也十分疑惑,杀人也就罢了,居然就这么大刺刺地上府来杀,毫不遮掩,偏偏人又无声无息地逃了,一点线索也没有。

“继续查!我就不信他还能c-h-a翅膀飞了不成。”吴远泰厉声说道,“还有,你立刻去找几个手艺好的画师,让凡是见过他的人都描述一遍,给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满城张贴出去,我倒要看看他到底会不会飞!”

“是!”护卫马上转身出去了。

床上吴夫人喝完药眼睛慢慢睁开,随后眼神透露着惊慌,一眼看到儿子,抓住他的胳膊,顿时眼泪橫流,说话也带着颤抖:“泰儿!你父亲……”。

“孩儿知道了,母亲先好好休息,我一定会抓住这个恶贼为父亲报仇的!”吴远泰说到后面越发有点咬牙切齿。

“恩”吴夫人一边颤抖着拽着儿子的衣服,一边低低啜泣。

不到一个时辰,整个云中城到处张贴着一个画像,城中也传遍了三绝门门主被杀一事,在城中某个茶馆内,说书先生正口若悬河地讲着故事,故事内容正是当下三绝门门主被杀一事。

只听“吴门主和李管事将人带去书房,防着这灰衣男子若提出什么过分要求,二人合力也要将其控制住,逼问出藏宝图的下落,岂料”说书人叹息一声,“唉,这灰衣男子武功卓绝,心思机敏,看出他二人心思不正,于是毫不犹豫将这二人杀害,然后运用出神入化的轻功身法逃离出去,真可谓是,一心求宝未求成,欲害人时却害已。”

“啪!”手中木块一拍,这一节故事也就讲完了。

“啪啪啪”,来喝茶的人纷纷鼓掌,有人还叫好,不管事实是不是如此,但叫说书的人这么一说,大家听着也觉得是这么回事。

“诶,你说那藏宝图里是什么啊?”

“谁知道啊,说不定是数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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