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子君的举动,酒楼掌柜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儿觉得可惜,毕竟苏子君昨天是差点儿让厨房大师傅门累瘫了,但收入却是实打实的,为了让酒楼精心烹饪菜肴,苏子君可是付了双倍的价钱。

在窗边晒着太阳,品尝着美食美酒的苏子君觉得,这才是蛟龙该过的日子啊,之前的那些在河底做鱼的岁月,简直不是龙过的。

繁华的街道上,突然安静了了下来,紧接着便是哀乐传来,其中还夹杂着家属的哭灵,苏子君向下一看,一队披麻戴孝抬着棺椁,撒着纸钱的送葬队伍从楼下的街道正要过去。

这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人生在世,谁也逃脱不了生老病死,对此苏子君并不觉得奇怪,就算他刚刚看到那人家哭灵的妻子正是二九年华,他也没什么好奇心去看看妻子还这么年轻,自己就死了的人到底是谁。

不过他不好奇,不代表别人不会八卦。

下面的送葬队伍还没过去,旁边桌子上正准备吃饭的客人,就已经有人在讨论那个死了男人的人家了。

苏子君虽然没打算偷听,但是对方说话的声音也不小,别说是他了,就是耳朵稍微尖一点的普通人,注意一下,也能够听清楚他们说的话。

“陈兄,那是哪户人家啊?我怎么没见过?这娇妻幼儿的,可见对方年纪也不大,怎么就去了?”

蓝衫男子推了推坐在他旁边的藏青色外衫的男子,有些好奇的问道,他家刚刚搬来洛阳定居,对洛阳的大户人家还不怎么熟悉,底下送葬的那排场,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虽然还达不到世家的标准,但也不是普通的商贾人家。

“那个啊,他们家你也认识,就是城北的刘家,死的那个是刘家的三公子,前年才刚刚成婚,儿子也才三岁而已,今年正好二十三岁的大好年华。”

被称之为陈兄的男人,看了一眼外面,也是感慨的说道。

“哦?既然如此,他是怎么去的?恶疾还是意外?如此大好年华,也是可惜了。”

“可不是嘛。那刘三公子去年刚刚考上了举人,家里正准备给他走走路子,让他去下面做个县令锻炼锻炼,谁知道今年一开春,他就突然一病不起,家里请了多少大夫都找不到病因,可他身体却日渐虚弱,这不前些日子就撒手人寰,丢下来娇妻稚子。”

“这也是奇了。”

“唉,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地方,最奇怪的是,他们刘家也不知道是招谁惹谁了,这刘三公子可不是第一个这么死的人。从三年前开始,刘家已经因为这个奇怪的症状,死了五六个人了,只不过那些人都是分支,所以没人在意,这刘三公子是唯一的一个嫡系子弟,这才引起了刘家的重视,也才闹得洛阳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莫不是妖孽作祟?刘家就不曾请来和尚道士做一场法事看看?”

蓝衫男子惊讶的问道。

“怎么可能没有,虽然刘家偷偷摸摸的请了大师做法,但洛阳城中有点实力的人家,谁家不知道刘家请了大师做法?可是没用啊!这法事做了不下十几场,但刘三公子还不是去了。那刘三公子的夫人姜氏,若不是早年就与刘三公子有婚约,现在,谁家愿意把女儿嫁到刘家去?算了算了,不说了,晦气,喝酒!”

“来来来,喝酒,喝酒。”

蓝衫男子也是知情识趣,明白陈兄是不想再说,他也没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顺着他的意思,开始喝起酒来。

苏子君虽然从头到尾听了个清楚,明白了刘家大概是真的有点什么问题,但他是妖,又不是道士,他才不会为了一点点好奇心,去刘家追查原因呢。

苏子君吃过了早饭后,就准备去街上逛一逛,他还没逛过这种古代的街呢。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苏子君也是一抹独特的风景。

这一世变成了蛟龙的他,审美也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虽然品味依旧在,但是对于那些亮晶晶的东西,他也和其他的龙一样,没有多少抵抗力,看到了闪闪发光的东西,就会发自内心的喜欢,想要占为己有。

所以走在街上的时候,他看到那些亮闪闪的银饰,还有闪闪发光的金饰,他是真的没有多少抵抗力。

一路走过来,他彻底的贯彻了买买买,这三个字的精髓。

不过在没有看到这些闪闪发光的东西的时候,他也不由地开始庆幸自己用珍珠当了钱后,对方给他的银子都是那些用久了氧化的银子,看起来有些黑漆漆蓝幽幽的,一点也不闪闪发光,让他觉得有些嫌弃,要不然他还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舍得拿出来付账。

苏子君正停留在一个首饰摊位前,挑选着银光闪闪的发簪和配饰,突然一个人向这边飞了过来,他下意识的闪身避开,但小摊儿却被撞翻了,那些银光闪闪的饰品被地上的污水一泡,失去了光泽的苏子君,顿时兴致缺缺起来。

好在他手里还拿着他最喜欢的一根簪子,和一个漂亮的盛开的莲花扇坠,这才稍微弥补了一下,他那不太高兴的情绪。

那个明显是被人打飞过来的人,是一个穿着青色道服的二十三岁左右的青年,他虽然撞翻了首饰摊子,让摊子上的东西掉了一地,就连摆摊的小柜子也被撞坏了,但苏子君能看出来,他却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

卖首饰的大爷欲哭无泪的看到掉了一地的首饰,他蹲下来,一件一件的将脏了的首饰,一点也不嫌脏的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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