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华将人抱到床上, 顺手抚平了她身上的淤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托腮沉思。

窥探一个灵魂碎片的虚实,对棠华来说当然是很容易的,所以棠华此时也知道了,鱼皎皎并不是什么人格分裂,也不是投胎时出了差池,身体跟灵魂出现了割裂感,纯粹是她的灵魂本能的不接受自己有了多余的感情,本能的将对方排斥了出去,但因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世界,灵魂无法托出躯壳,反倒弄巧成拙,成了现在一体双魂的独特的情况。

当然,窥视鱼皎皎的灵魂,对现在的棠华来说其实很轻松,根本不用做那么多余的事,让对方j-i,ng神疲惫放弃抵抗也只是怕搜查时会弄疼对方,但换做下迷-药也是可以的,根本不需要现在这么复杂的c,ao作。

不过嘛,多此一举,似乎是很多人的通病,毕竟简单快捷,往往达不到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棠华知道真相时也有些无语,这得是多坚定的‘独身主义’?产生了感情还要单独排斥出去,合着这是什么跟黄、赌、du一般不能沾的东西?

……

…………

鱼皎皎醒来时,甚至都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错觉,她望着棠华光luo的背脊愣了好一会儿。

棠华并没有因为身在古代就有了古人的矜持,更何况,古人也不见得比现代保守,她只穿了一件肚-兜,头发被拢在了胸前,红绳系在背后,绳头软软的垂至尾椎,视觉冲击极为明显,让人口齿生津。

鱼皎皎明显又感觉到了另一个自己又蠢蠢欲动起来了,不过大约是昨天确实过于‘劳累’了,所以对方有心无力,所以身体的掌控权还是在她身上。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从床上坐起来,略微感觉有些头疼,也没想太多,只当是‘后遗症’。

“你……”

鱼皎皎开口才发现嗓子疼得厉害,让她顿时便闭上了嘴,一瞬间都有种直接活埋了自己的打算。

她怎么就没直接死在昨天呢?凭什么好事全她做了,收拾烂摊子却要她来收拾?

鱼皎皎心里怨气满满,她本来是来解决问题的,谁知道问题没有解决,却反而多出了新的麻烦。

棠华回头看她,无辜的眨眨眼:“怎么了?”

可能是夜明珠的光芒太盛,鱼皎皎觉得有些晃眼,她按了按眉心,又看了眼暗红色的窗幔:“没事。”

她能说什么?我会负责的?

呸!

她又不是实打实的男儿,究竟是谁占了便宜这事还扳扯不清楚呢!更何况……鱼皎皎琢磨着,就凭对方那熟练的程度,鱼皎皎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自投罗网、傻乎乎送入狼口的羊。

毕竟想想吧,她女扮男装本来就是个很大的把柄,只要这事一日没曝光出去,拿捏着这个把柄的人就能借此要挟,强迫她做许多她不愿做的事。

虽说棠华在外的恶名并不包括什么心机深沉狼子野心,但光想想就知道,皇室中人哪有单纯的?

至于自己能有什么利用价值?就鱼皎皎看不可描述的话本上得到的经验来看,很多人,可都是喜欢这种调调的。

这么一想,鱼皎皎心情就更差了。

不是她恶意揣测,而是云国虽说能称得上一句国泰民安,但会玩也是真的会玩,被某些人鱼死网破曝出去的消息连最底层的民众都有所耳闻,咂舌不已,所以鱼皎皎自然是有理由这么想的。

毕竟她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有数的,哪怕是女子身份一直瞒得死死的,也不是没有男子找过她或明示或暗示,所以棠华只要稍微透露出一点,那迎接她的麻烦就绝对不少。

更何况,就棠华那对待她极随便的态度,鱼皎皎有理由怀疑,若是未来对方腻了,而她又没有足够的权势保护自己让对方忌惮的话,说不准对方能直接把她转手送人。

鱼皎皎内心突然对权势升起了浓烈的渴望。

虽然她来时是抱着求死的意志来的,若是运气好没准还能和平解除婚约,毕竟收回圣旨这种事云国的皇帝也不是没做过,只是做得比较少而已。但现在鱼皎皎对此却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了,她又不傻,看得出朝阳公主对她……的身子好像极满意似的。

她从床上坐起来,拢了拢身上的xiè_yī,叹息一声,内心忍不住再次升起发自灵魂的疑问。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鱼皎皎显然是找不出答案的,左右看了看:“我衣服呢?”

棠华一脸无辜:“撕坏了,喏,那里有件新的。”

鱼皎皎脸上的表情再次龟裂开来。

穿上这衣服出去之后让她怎么说?别人该怎么想?

虽然云国连对未婚男子去青楼都不会产生什么负-面想法,但那只是因为云国重貌,所以青楼女子在很多人看来反而是送温暖的‘大善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已经开放到了放任未婚男女留宿的程度。

毕竟哪个士子会对未婚妻这么草率?估计事还没干完,弹劾的折子就已经送上去了。

这事鱼皎皎倒是想多了,棠华传出去的恶名其实都还是被修饰过的,真正的恶行远不止那么多,不然也不可能到了现在都还没人想过去求娶了。

事实上,在很久以前棠华身边还是有男人凑在身边碍眼的,就算娶不到公主,但有机会春风一度也是好的,毕竟公主嘛,不管是婚前婚后养面首基本上只要公主本人不在乎,那这事对她来说就无甚影响。

然而自从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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