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后在市中心的舞蹈俱乐部见面啊,没有午餐提供,自己解决。”许沛然飞扬的声音传了过来,俏皮活力的声音挑逗着谢桥佩敏感的神经。

谢桥佩一边走一边笑道:“我就知道沛然姐你们是不会提供午餐券的。”

“干嘛?后悔上了贼船啊,我告诉你,下船过期不候。”许沛然好心情与他互怼。

“我也不稀罕。”谢桥佩无语,“我回去找我家邹瑜洲吃饭了,挂了。”

“嘿,这么喜欢你家邹瑜洲啊,滚滚滚,要去快去。”

“哈哈,挂了,待会见。”谢桥佩地挂了电话,脸部却是没有任何的微笑,好似完全与电话中的他分隔了开来。

他瞧了一眼面前的宿舍大楼,走进了宿舍大楼的大门,与大门口的宿管大叔打了个招呼。

“谢桥佩同学啊。”宿管大叔也认识谢桥佩,毕竟这个孩子挺让人印象深刻的,男生宿舍不是有人也会网购嘛,这么一幢大楼里头,也就这么一个孩子愿意在拿了自己的快递之后,顺便将顺路的带走。“这么急做什么?”

谢桥佩笑得很爽朗。“跟同学出去吃饭,那我就先走了。”

“唉,等等。”宿管大叔赶紧将谢桥佩叫住,打开大门,拿着一件包裹。“这是301宿舍谢泉同学的包裹,你帮忙拿过去吧。”

“行。”谢桥佩顺手接过,包裹沉甸甸的,也不知道那位谢泉同学到底是买了什么东西。他垂下眼眸,瞥裹外包装上的单子,上面写的是——私人用品。

他的视线放在上面了好一会,才抬头笑着对宿管大叔挥挥手。“那我走了。”

“嗯,去吧。”

他迈着大长腿,两步化作一步就上了三层楼梯,爬到自己那层几乎连气都没喘几下。

301宿舍就在楼梯口,他拿过去也就是顺手的事情,这间宿舍他也来过,他还与宿舍里头英语系的杨泽州挺熟的,是球场上得来的情谊。虽然这种感情来得挺简单的,但胜在单纯。

他敲了敲房门,里头传来杨泽州的喊声。“谁啊?”

“我,谢桥佩。”

里头传来趿拉着拖鞋的脚步声,随即,大门应声打开。杨泽州的脸出现在了大门后,他似乎是在睡午觉,整个人看起来迷迷糊糊的。“谢桥佩,你怎么来了?”

他揉了揉眼睛,似乎有点疑惑。

看他如此困倦,谢桥佩便长话短说。“宿管大叔让我帮你们宿舍的谢泉带个包裹。”说着,他便将包裹送到了杨泽州的手中,“帮我把这个给他。”

“谢泉?”杨泽州的脸色因为这个人的名字有了一丝的僵硬,但很快便恢复了平日里头嘻嘻哈哈的模样。“哦哦,好的,你也真是的,这么乐于助人的。”

“顺手而已。”谢桥佩自然是将杨泽州刚刚的脸色看入了眼底,不过既然杨泽州没有讲,他也不会去问,不过他到底还是留了个心眼。“好了,那我先走了,我得和我宿舍里的同学一块去吃饭。”

“恩,行,那再见。”

“再见。”谢桥佩笑笑,快步离开。

杨泽州拿着手中的快递包裹,看着谢桥佩的背影好一会,才终于关上了房门,将室内与外界隔绝起来。

踩着热气走入稍微凉爽的室内,谢桥佩一边关门一边道:“都快十月了,怎么天气还这么热,让我之后怎么度国庆啊。”

邹瑜洲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立刻探头看去,他已经洗好了澡,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谢桥佩的那一句洗好了等他临幸……

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谢桥佩也就说说而已。

“你洗澡了?”由于邹瑜洲的发丝还有点s-hi,所以谢桥佩自然可以发现。

罗仁从电脑前抬起脑袋,看看邹瑜洲,又看看谢桥佩,唯恐天下不乱地告状。“那可是的,邹瑜洲刚刚挂了电话就跑去洗澡了,你说,你打了电话让他做什么?”

罗仁之所以知道那个电话是谢桥佩打来的,是因为只有当谢桥佩跟邹瑜洲打电话,邹瑜洲的声音才会有点不同,带着一丝的人气。

虽然原因不知道是什么,但他想两人都是高中同学了,自然是不同的。

谢桥佩听完这句,便有些狐疑地上下看了一下邹瑜洲,邹瑜洲微微移开了视线,企图当作自己根本不在意。“这样……”

“什么这样不这样?你倒也说说自己到底说了什么,竟然能让邹瑜洲立刻动身去洗澡,大中午的,洗澡诶。”罗仁他总是喜欢开些玩笑,虽然他一开始有点害怕邹瑜洲,但见谢桥佩与邹瑜洲相处时也没发生什么事情,便也就放开胆子了。

“你给我闭嘴!”彭俞飞在午睡,听到罗仁那聒噪的大嗓门,立刻爬起来大喝了一声。彭俞飞平日里头除了做事太过于认真外,也挺好说话的,但他起床气很臭,而且罗仁特别怕他。

所以,罗仁立马闭嘴了。

谢桥佩似笑非笑地看着缩进龟壳里头的罗仁,转过头,心情很好,终于有与邹瑜洲说话的时机了。“走吧,我们出去。”

他顺手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放在了自己的书桌上,然后拿起手机就拉着邹瑜洲往外头走。

吴楚生睁大着眼睛,“咔嚓咔嚓”地吃着手中的虾条看着两人相握的地方,微微歪了歪头。

罗仁吹了个戏谑的口哨,却在触到彭俞飞冰冷恍惚的目光后立刻噤声了。

这下子,谢桥佩与邹瑜洲总算安全离开了他们的宿舍。在谢桥佩身后的邹瑜洲盯着自己被谢桥佩握住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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