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康点了点头:“早上七点到晚上九点,我记住了。”

“另一件事,这些女孩子你不用管,但是如果店里来了男客人,你就要留心一点,如果是唧唧歪歪想买便宜货的,你把他们骂出去都无所谓,但如果他们说他们是来找黑爷的,你就给我打电话,如果你看到跟我在一起过的人出现在店里,比如那个解老师,你也要立刻给我打电话。”黑眼镜道,一边说,他一边递给阿康一个手机,“这部手机里面通讯录上唯一的号码就是我的电话,你直接用这部手机给我打电话,充电器之类的都在后面的屋子里,你最好设置一个密码。”

阿康点了点头,黑眼镜又道:“最重要的一点,绝对绝对不要把我的号码告诉任何人,这个号码只有你知道,如果到时候有奇怪的人打这个电话找我,我一定会找你算账。”

黑眼镜最后的话流露出一股狠意,我明显看到阿康打了个激灵,然后坚定的道:“放心,老板,我不会的!”

看到阿康这样我竟忽然想起王盟来,不知道如果他晚几年到我的铺子来,是不是也会面对阿康面对的这种情况,不过现在王盟倒是也可以独当一面了,也许以后的阿康也会是这样子,究竟如何,我不得而知,现在也无心深究。

黑眼镜又拍了拍阿康的肩膀,说了句“好好干”,阿康认真的答应了,黑眼镜就拽着我离开了,我看到我们两个刚走,就有一个扎高马尾的女孩儿向着阿康走过去,不由在心里暗暗感叹现在的女孩子真是大胆。

起初我还以为黑眼镜真的是善心爆发,现在看来,他此举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个线人,阿康既然已经有了着落,我们手头的事就只剩下两件,小哥和瞎子身上的蛊毒,以及小花的安危。

我和黑眼镜没有任何耽搁,快步向着他的宅子走去。

☆、第80章

回到宅子里的时候,胖子和闷油瓶已经把之前从汪家古楼里面带出来的东西一件件摆在了厅里的茶几上。

桌子上面有一卷卷的竹简,还有两块龟甲和几本绢册,当然还有那个紫水晶盒子。

“咱们带出来的东西还真不少。”我感慨了一句。

“何止不少,简直是超级多,我简直不知道咱们是怎么把这堆东西搬出来的。”胖子道,“就这些东西,全都换成简体字白话文,没个十天半个月都看不完。”

一边说,他一边拿双下巴指了一下那些绢册,我过去拿起一本来看,发现上面的字是篆书,这倒是好办,虽然难认一点,我肯定还是能认出来的。

“这些书我自己能认,咱们就不用找阮淇了。”我说道,“那龟甲呢?”

“龟甲上面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字,我觉得是藏文,可是小哥说不是,那只是长得非常像藏文而已。”胖子说道。

我皱了一下眉头,伸手拿过龟甲。

很明显,这些文字资料有一个时间的界限,这从这些资料的载体就能看得出来,龟甲是最早的,之后是竹简,再之后是绢册,这些东西多用竹简,说明这批资料的主要成文年代应该在东汉以前。

龟甲在古时用来占卜,龟甲上刻的字往往是卦文,“甲骨文”一名正是由龟甲而来,可藏文出现的年代就要后延一千多年,大概在吐蕃时期,才有成熟的藏文出现,很明显,从时间跨度上来讲,在龟甲上刻制藏文是一件存在矛盾的事情。

正如胖子所言,龟甲上的文字很像藏文,至少从形态上和古汉文有很大的差别,我虽然不认识藏文,但是前几年出入藏区多次,再加上因为闷油瓶的原因,对藏区文化也做了很多调查,我猜测这龟甲上刻的大概是象雄文,甚至玛尔文。

象雄文被认为是藏文的前身,至今已经失传,现在藏区一些地方依旧采用古象雄文的地名,这些文字的地形已不可靠,而玛尔文则比象雄文更久远一些,它们是最早出现在藏区岩画上的文字,不管象雄文还是玛尔文,它们共同的特点就是无人可以解读。

我把我的想法简单说了一下,胖子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有一个问题。汪家人弄这些东西,肯定是希望给他们的后人看的,如果真是按照你的说法,这些东西是象雄文或是玛尔文,那么汪家人同样也不可能破译。”

“这是变形过的藏文。”闷油瓶道,“跟象雄文有关系,但不是象雄文,算是一种加密文字。”

妈的,象雄文也就算了,还是加密过的,这东西谁能看得懂啊。

三叔是研究古文字的,我耳濡目染多少也会一些,一直以来我也颇为自得,因为认读古字这点使得我还算是在团队中有那么一个优势,可是现在面对这些加密古藏文,我一筹莫展,这让我有一种挫败感。

“这些东西的年代呢?”我说道,“既然是变形文字,这些龟甲应该也不是那个年代的。”

“这个咱们到时候去检测一下应该就可以知道。”黑眼镜道,“既然我们全都看不懂藏文,那么即便知道它是加密的我们也没办法破译,你不如先看一下那些竹简,如果有你能看懂的,至少确定一下它们是不是密文。”

我点点头把龟甲放在一边拿起竹简,谢天谢地上面依旧是篆书,这种篆书名叫“籀文”,可以算是大篆的一种,上承钟鼎文,下启小篆,已经达到我的认读极限,我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勉强读了两张竹片,果然如黑眼镜所说,这些竹片的内容串联起来,完全不能成字,这


状态提示:分卷阅读44--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
http://www.520dus.com/txt/xiazai1876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