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岸:“水晶虾饺,牛肉球,鲍汁凤爪,xo酱萝卜糕……”

聂云深沉默地咽了咽口水。妈的,刚才该把那桶方便面吃完的,好饿。

舒岸继续说:“我去鼎盛轩买的。”

“鼎盛轩”三个字成功地将聂云深的心防又击碎了一层。这家店是z中对面的老字号,他上学那会儿就很喜欢光顾,每次去都会点舒岸说的这几样东西。

聂云深沉着脸:“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电话那头的舒岸没有说话。

聂云深“哦”了一声:“你还真挺关注我的。”然后又说:“你凭什么觉得我现在还喜欢吃这些?”

舒岸说:“我觉得你口味没变。”

聂云深“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舒岸转头看着放在副驾驶上的点心盒子,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角。

十分钟后,随便穿了套休闲居家服的聂云深出现在他的车外。

舒岸坐在车里仰头看他,态度好得完全可以点亮五颗小星星。但是挂着一张扑克脸的聂总显然心情很不好,一半是因为肚子饿,一半是因为坐在车里的这人实在是太欠了,太欠了!

在聂云深发飙之前,舒岸一推车门下来了,手里拎着食盒递了过去。

他既然没开口,聂云深当然也不会主动和这厮打招呼,一手扔了张百元大钞过去,另一手接过外卖转身就走。

结果那只手被舒岸一把拽住了。

聂云深还没反应过来,穿着一身正装的高大身形就把他摁到车身上牢牢压住了。

舒岸的吻和花树的影子一并沉沉地覆压了下来,聂云深吓得眼睛都瞪圆了。

拎着食盒的那只手,五根手指猛然间收拢,拳面上青筋暴绽,几下颤抖之后竭力忍耐住了立马就要挥拳揍出去的架势。

如果不是手上拎着的这些东西实在是他很喜欢吃的,他真的会毫不犹豫直接砸到舒岸脑袋上!

于是就只能张嘴开骂:“操你——”

这个下意识的开口音迅速被人钻了空子,灵活的舌头强势侵入他的口腔,聂云深陡然吸了口气。舒岸的气息霸道至极,清爽的古龙水味道混着一缕熟悉到令人发指的暧昧,聂云深挣扎了一秒钟以后往后仰,有限距离的逃避之后唇齿稍分,但随即就在更加过分的环抱姿势中无路可逃。

舒岸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将他整个人牢牢禁锢在了自己怀里。

成千上万的草泥马从聂总监心底狂奔而过,每一只都在叫嚣着:操操操操操!

这他妈的是发什么疯,小区住户那么多,被人看到怎么办!

聂云深手里拎着吃的,扔不开也砸不出去,另一条胳膊还被舒岸牢牢桎梏住,片刻挣扎之后竟然逼出了一身汗。他嘴唇被封堵着,唔唔抗议了两声,之后恨恨地一合齿关,索性叼住了侵进来的这块软肉发力啃咬。

舒岸的手指勾紧了他后脑发丝,qíng_sè至极地与聂云深纠缠激吻。初时是霸道入侵与激烈抵抗,战局胶着,隐隐水声中漏出一两声挣扎着的闷哼。热烈鼻息此消彼长,柔软家居服下覆着的肢体从僵硬渐渐软下去,之后又在某一个瞬间忽然灌注进了力道,聂云深重重抓住了舒岸的腰,这具挺括正装下的身体把他撩起来了,那只手反客为主,张开了手指胡乱揉搓着舒岸的后腰和背,甚至探进去开始扯起对方束缚整齐的衬衣。

寂静无人的小区一角,半明半昧的花树阴影里正在发生的事情相当的荒唐,聂云深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跟舒岸紧紧贴在一起的下体在发生着什么样的变化。他有点欲火中烧的挺腰撞了舒岸两下,哑着嗓子说:“上楼。”

舒岸稍微将他推开了点,分开的唇瓣间还黏着一缕银丝,出口的话语如同春药般让聂云深当场就差点儿把持不住。

他说:“想上我吗?”

“废话!”

舒岸看着近距离里这双简直被逼到赤红的眼睛,轻而清晰地一字字说道:“我可以给你上,但是你要接受我的追求。”

满腔满腹缭绕的欲火一瞬间化成了怒火,聂云深完全是下意识地爆出了气冲霄汉的一个“呸!”

舒岸安静了一秒,站直了身体,花树的影子披泻了他满身。尽管衣着凌乱,唇面上鲜润诱人,这人看上去却仿佛有种几乎无懈可击的强硬。他说:“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这句话,舒岸就真的就拉开车门上车,径直走了。

聂云深像个傻逼一样拎着一袋子外卖看着舒岸的车越开越远,一脚踹在了绿化带的花台上。

“卧槽……疼疼疼疼疼……”

——他忘记自己脚上穿的是双人字拖,差点把脚指甲给踹翻。

聂云深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暧昧和激情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要不是自己手上还拎着鼎盛轩的点心盒子,他简直要觉得刚刚的一切是他在做梦!

操你妈的舒岸,说好让老子操回来的,怎么能临时变卦改条件?!

撩完就跑简直不是人!

聂云深觉得自己比刚才吃方便面的时候还要悲愤,于是化悲愤为食量把舒岸送来的外卖全部吃掉了。

第二天早上他刚到办公室,就收到了舒岸发来的微信。

“我去东京出差,尽快回来。昨天我说的话,你好好考虑。”

考虑个jb!

聂云深没好气地回了两个字:“滚吧。”

然后把手机往抽屉里一锁,拿着电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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