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继续打量这个石塔内部,这个地方看上去也有些时候了,但在这种没人生活的荒星上是怎么建起来的?

修列帕卡德一直注视着他,平静地说:“已经有人来这个星球搜查过。他们看到了残骸,但是什么都没找到,我也没让他们发现我们。”

林其玠猛地看向他,惊愕:“你疯了吗,修列帕卡德?既然救援人员已经到了,你居然还躲着他们,你是想在这里等死?”

但对方的重点显然和他没放在一个位置上,那张俊美的脸微微皱起来,若是哪个憧憬着美丽的少女见了,恐怕都要春心萌动,恨不得抚平他眉宇间的忧伤:“修列帕卡德?这就是我真正的名字?”

可林其玠只想朝他脸揍一顿:

我擦咧这个失忆症患者居然还!没!有!好!

简直要崩溃。深呼吸,深呼吸,拿出你平时上战场的沉稳来。他试图保持冷静:“你到底想怎样?”

修列帕卡德无声地笑了笑:“雏鸟效应?我很喜欢你,如果我们真是恋人的话,我倒是不建议和你一起离开这个地方,但是很明显,你对我没有任何好感,我甚至怀疑我们都不是一个阵营里的人?如果出去就是生死相向的敌人,还不如一起待在这个宇宙的荒星上,除了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就我们两个,到世界的终末。”

“世界终末……我觉得我们过几天就得死。”摊上这种三观不正常的落难同伴,林其玠无语哽咽,他只能说,“你比我想象中的更自私。”

修列帕卡德是一个自私而且极为自我的人,如果说作为联邦执行主席的那位追求的是权力和支配,不去相信任何人,也不在乎别人的生死,那么在失去对于自己身份的记忆之后,那个追求权力而活着的人也同时失去了对自己存在的定位,那是他最为看重的东西。

于这样的他的面前,第一眼所看到的人是林其玠。

然后,林其玠还好死不死地给他笑着说两人的关系是恋人。自我的家伙心里有了这样的先决判断,自然也就渐渐对显露出来的与他相信的事情不相符合的事实感到排斥。既然在外面永远不能成为恋人,那么干脆就脱离外面的世界好了,反正对生活在外面的自己不了解,他也就对那些外物满不在乎。

因为他只在乎自己,如果以被欺骗的角度来说,他还在乎林其玠。

“如果我们还能出去,我真诚地建议你接受心理辅导。”林其玠对自己本质扭曲至极的落难同伴说道。而后者听了这话只是轻轻笑了笑,说:“当然,如果是你的意思。”

听了这话,林其玠倒是认真地寻求起突破口来:“你喜欢我?”

“你指的是哪个?”对方回望着他。

“哪个?”还有谁?

“艾凡和……修列帕卡德?”他想了一下,准确地复述出林其玠之前一时失口叫出的名字,“应该是这个名字。”

哥我求求你不要精分了。“两个都是。”

“作为艾凡,我当然喜欢自己的恋人,哪怕他对我没什么好感。至于修列帕卡德……我不知道,但他绝不讨厌你。”

林其玠苦笑:“所以我说,放了我吧,你既然喜欢我,总得希望我幸福不是吗,留在这个荒星上绝对没有什么世界终末,我们不出十天就会死,不如出去好好活着不是?”

“我拒绝。”他的眼睛明亮如同蓝色寒星,锐利而冰冷,“你对我没有好感,出去之后,你就再也不是我的恋人了。”

不能发火。林其玠在心里告诉自己,但再三交涉失败,他还是克制不住话语里的戾气:“那好,你不是想当我的恋人吗,我们上床吧,来个三天三夜也行,享受享受极乐,就这么死在这里。”他上下打量着修列帕卡德,毫无尊重,从头到脚地估量着这人身体每一部分的价值,就像是在打量货物。吹了个口哨,轻浮地说,“反正你长得也相当不错,就这么享受着死了,也许也不算太亏?”

“现在吗?”修列帕卡德微微皱眉,他将手放在衣领上,开始解扣子,一边问,“你喜欢在上面还是下面?”

林其玠默了:“……我不想做了。”

不得不说联邦的执行主席长得是真的诱人。他和埃利斯是完全不同的类型,比起后者那种冷峻如同刀刃,隐忍的时候像是猎豹蜷缩偏偏就是不会对着你露出锋利爪牙的男性美,修列帕卡德持有的是画像和雕塑般的艺术美,俊美得足以刻入画中。

何况是这种主动解衣的样子,坦荡却又无比色气,让林其玠真有点蠢蠢欲动。但是一想到这人的性格是怎么样的,他真是一下子就萎了。和那种随时可能在床上就抽出刀来捅你一刀的危险间谍还能提供点生死之间的刺激不同,和这人滚床单,太刺激了,刺激过头了,林其玠十分吃不消。

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那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你放我出去,我接受你。也不是……嗯,接受恋人身份什么的,反正就是我会努力对你增加好感,没这么排斥厌恶,但就只能做到这样,更多的事情我也无法担保。还有帮助你恢复记忆,到时候你冷静点想想,还要不继续玩恋人游戏也随便。”

他本来以为已经没法和这人交流,纯粹是自暴自弃地交出了底线,心里其实是没抱任何期望,因为他了解修列帕卡德这人有多偏执,自我的家伙就是一旦认定了一件事情,其他人就怎么样无法动摇,就连林其玠也一样。

但修列


状态提示:第9节--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
http://www.520dus.com/txt/xiazai1876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