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里正插着一根冰晶蓝箭,而且伤处蓝幽幽的红肿,带着一道道流血的血痕,嫣红而幽蓝的血液在洁白的大腿上形成一幅荡人心肠的凄艳画面。

这样的情形,将缘望的腿衬托得更加光洁细致、紧绷白皙,让那个医师,还有刚刚进来的沙罗同时咽了口唾沫,只有塔阳之前就看到过缘望那惊人的容颜,所以根本没有发愣,而是寒声向那个医师说着:

“还不动手?!”

“是是……”

医师惊得回神,转头古怪地看

了塔阳一眼,不敢多说什么,连忙将已经准备好的解毒珍药取出来。

“缘望,你能听到我说话么?”

沙罗也收回了看向缘望大腿的目光,轻轻地凑上缘望上身处,英俊的脸庞完全没了往日的嬉笑,满脸都是温柔和怜惜,同时,他也向缘望的斗篷伸出了手去……

“别掀开,他之前叮嘱过不能让人看到他的脸。”

塔阳一看沙罗的动作,眉头立即皱了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愉快的神情,他连忙伸手将沙罗的胳膊拍开。

“呃……”

沙罗虽然怀着一丝想要看看缘望容颜的目的,但是更多的还是想要看看缘望的气色如何,现在被塔阳拍开了手,他没发现塔阳那一闪而过的不愉神情,只能咬了咬牙,焦急地收回了胳膊。

“唉,该死的,谁射的缘望,让我知道,我非活剥了他不可……”

沙罗低微地咒骂着,紧张而痛心地看着医师为缘望拔箭和解毒,脸上的担忧焦急神色越来越重,有些站不住地在宽敞高大的车厢中走来走去。

“……”

塔阳并没有说“那个用箭射缘望的盗匪头目早就被我砍成了三截”,只是皱着浓眉,坚毅的嘴角抿着,双目炯炯地看向缘望的伤口处,随时准备听从医师的指示,用斗气为缘望治伤止血。

[不能昏迷过去,昏过去的话,就不知道能不能再醒来了……]

缘望始终竭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他的右腿已经从原来的麻木变得酸疼,刺骨的疼痛帮助他保持着清醒,只是他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乱了。

似乎有一个徘徊不去的残魂在他耳边哭泣和哀叹,缘望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蹲在一个清冷的残破小院落中努力地烧着火,熬着难闻的药水,冬天的寒风嗖嗖地刮着,将衣衫单薄的他冻得浑身疼痛……

小男孩痛得直哭,等到药水熬好的时候,他擦干了眼泪,捧着那碗黑忽忽的药水走到破旧的屋子中,里面的木床上躺着一个憔悴苍白的女人,那个女人虚弱地喘息,双眼含着不舍和愧疚的爱怜……

她说:“缘望,你是娘亲的王子,你要坚强……你要快乐……”

她一遍遍地叮嘱着,很不放心地呢喃着,仿佛想把所有的话语都一下子教给缘望,可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眼泪从眼角扑簌簌地流,她挣扎着想要伸手去摸一摸缘望的脸,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缘望在一边害怕地抱着她哭喊:“娘亲,你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我快到七岁了,我干活给你治病……娘亲你答应我不要死……”

女人已经没有力气说出话来了,她不舍地看着缘望,眼泪止不

住地流,在刮进屋子里的寒风中,她满眼泪水地看着缘望,一动都不能动了,眼中也渐渐地失去了神采……

依附于一座豪华宅邸的破旧小院落中,只剩下一个男孩撕心裂肺的孤独哭喊声:“娘亲……求求你不要死……”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施展“召唤书评”魔法。。。。。。。。。。。。

☆、第二十二章

“缘望怎么哭了?好像还在说什么……”

沙罗焦急地向塔阳和医师问着。

塔阳也皱着眉头,紧张地看着缘望,那件遮着缘望脸庞的斗篷上,在缘望的双眼处已经被泪水缓缓地浸湿了,而且他也模模糊糊听到缘望在呢喃着什么。

塔阳运转斗气于两只耳蜗,凑近了倾听,隐约听到缘望好像在梦中哭喊着哀求着:

“娘亲,求求你不要死……我快要七岁了,我干活赚钱给你治病……”

“疼……好疼……求求你别打我……”

塔阳的浓眉皱起,继续听着,越听越感觉心中堵得慌,他握了握双拳,棱角分明的刚毅面庞也沉静如水,转头向旁边的医师问:

“他这个状态严重么?他的毒已经全解了么?”

那个医师刚刚给缘望缠好绷带,正在擦汗呢,听见塔阳问他,他连忙勉强笑了笑,安慰着说:

“没事的没事的,这不严重,这位魔法师大人是在做噩梦呢,应该是梦到以前的伤心事了……”

“至于毒素,虽然已经解了,但是毕竟他已经中毒很久,精神力受到毒药的刺激而变得有一点点的紊乱,这是正常的。呵呵。”

“这就好,这就好,唉,缘望真是个可怜又坚强的小女孩啊,我真恨不得替她受苦…………”

沙罗在缘望身边蹲着,英俊的脸庞挂满了关切和温柔,他健壮的身躯凑近了想听缘望再说什么,却丝毫听不清楚。

塔阳在一旁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伸手照着沙罗后脑手用力拍了拍,斥责着说:

“都告诉你几遍了?他是男人!”

“是是是,是男人,是男人,行了吧?老是打我脑袋,你这家伙怎么这么暴力,活该你一辈子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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