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夜晚,曲辞来到客房休息,突然有人敲了门,他打开了房门是个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你是?”

“你不记得我了。”女子的手暗下攥紧了。

他垂眸思索,终于寻到了片段:“你是那追了我许久的女子,你有何事?”

“我以前不懂事,冒犯了你,今日特来赔罪。”

“不必。”他微蹙着眉头,准备关起了门,女子的手掌拦在了门中。

她的眉眼带着忧愁:“你不愿原谅我曾经的过错么?我今日特意带美酒来赔罪。”

“我收下了,夫人回去吧。”看着那盘中的美酒小辞摇头道。

“曲少侠,妾身想敬你一杯赔罪。”女子将美酒斟满了杯子然后一口饮下,抬眸示意曲辞饮下另外一杯。

曲辞想着她也喝了下去,定然没有问题,便接过杯子一口饮下:“夫人罪也赔了,天色已晚,回去吧。”

这时候那女子突然抱住了曲辞:“曲少侠,*苦短,还望一起共赴*。”

曲辞没想到这女子竟如此胆大,刚刚想推开她突然体内升起一股热气,女子轻笑:“不要反抗了,这可是最烈的□□。”

“毒妇。”他用力推开了她骂道,他真的没想到这女人竟会如此之做。

女子面色变得狠厉起来:“当初你害的我颜面全失之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婉转女子又笑了起来抚摸着曲辞的面庞:“你这般好样貌还真舍不得,你与我成了一对不好么。”

曲辞续起了力直接打晕了女子,女子一时没防备登时就晕倒了。他眼前越来越迷茫,身体越来越热,突然有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看到了这一副场景。

看了片刻,他便知晓适合情况,眯着眸子怪异的说着:“你被这女人下了□□呀,啧啧,当真是个好机会,今日,风头都被你抢进了,你说我杀了你把杀人的嫁祸给这个女人如何?”

曲辞瞪大了双眸握紧了拳头:“你敢。”

“哼,我有什么不敢。”他拔出了女子头上的银簪直直的走向曲辞深深的刺进了心脏之处,曲辞登时用手挡住了反手簪子刺进了男子的胸口处,胸口流出了黑色的血污,没想到这个银簪上是沾染了毒的,想必是那女人保命的方法。

曲辞觉得此处不宜久待立即背起自己的轻重剑和包袱运用轻功离开了这里,在附近的林中他走的抖抖晃晃。他使劲甩着头想让自己清醒,结果终是抵挡不住倒在地上。抓着地面的绿草,他的眼前现出了一抹红色的衣角,他抬头一看竟然是那魔教教主。魔教教主勾住了曲辞的下巴:“真真是场好戏呀,你们所谓的正道之人竟也是如此龌龊不堪。唉,你之前害的我在那群虚伪的正道人士面前丢失的那么大的面子,也该还回来了。”

曲辞攥紧了双手,可浑身没有力气,瘫软之极,手又松了开来。

没想到自己竟然栽的这么惨,爹爹,孩儿对不起你。

“唉,看你人还算不错,就让你死的痛快点。”魔教教主笑了笑匕首扎进了曲辞的体内,然后拔了出来,过了一会儿探了探曲辞的鼻息已经消失了才离开。

远处五毒教的无音瞪大双眸捂住自己的胸口吐了一口鲜血:“生死蛊。”

他阖上了眸子,嘴角的鲜血流了下来:小辞,小辞,爹爹看来陪不了你了,再见了。

曲辞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屋中,身上虽然还有些无力,可却没有痛感。

身旁的武林里的一个前辈说道:“你好好休息,唉,魔教竟然如此嚣张。”

曲辞不明所以,经过一番打探后才知道,那女人因为自己的银簪杀了那男子,自己用的那药又是魔教的所有为了脱身直接将此事嫁祸给了魔教。

正好曲辞又在树林中被人们救了回来,匕首上的刻文是魔教的标记,大家就更加认定了此番为魔教所为。

他松了一口气,这倒也减少了他的麻烦。不知怎地,他心中总是不安,不停的快速跳动。他皱着眉想着,总觉得苗疆会发生什么事情,于是告别了大家前往苗疆。

刚刚回到了五毒教就看见了满教哀鸣,他的脚步迟缓了起来,像灌了铅一样,阿兰看到了曲辞回来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小辞,你终于回来了,你阿爹他。”

小辞呼吸急促激动的问着:“我阿爹怎么了!”

阿兰撇过了头一脸悲痛,小辞立马跑了进去只见无音的灵堂,他颤抖的抓住方宇的肩膀使劲的摇晃:“我阿爹怎么了,小宇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师父,他死了,呜呜。”方宇大声的哭着。

“怎么会,阿爹怎么会突然死掉。”小辞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哭泣着喃喃自语。

长老来到了他的面前不忍心的说道:“小辞,你阿是为你死的。”

“什么?”小辞瞪大了红肿的双眸看着长老。

长老叹气:“你阿爹他给你种了生死蛊,生死之蛊,代君受命。”

代君受命!代君受命!这四个字一直在他的耳边响着,难怪阿爹从来不担心自己的安全,难怪当初他敢直接杀了沈平!原来阿爹早就给自己种了生死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阿爹替我去死,都是因为自己。要是自己不出苗疆,自己就不会遇到那些事情,阿爹也不会死,是自己害了阿爹,是自己害了阿爹。

曲辞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他捂着头跌坐到了地上,使劲的捶着地面,地面上裂开了很多的缝隙。

他的泪水止不住的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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