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别的男人给予的快乐。

秦时岳紧紧抿住唇,唇线几乎被压迫成一道凌厉的直线,眼神晦涩变换。

包厢里的叶斯年却半点旖旎心思都没有。

他来夜色又不是真的为了缓解饥渴,作为眼光奇高口味挑剔的gay,他还不至于沦落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况且还有秦时岳那样一个极品摆在那里作对比,见识过玉液琼浆,谁还能毫无芥蒂地选择粗茶浊汤?

而且最关键的是,那杯玉液琼浆自己还有机会亲口品尝到。

叶斯年走神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过来,暗暗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上辈子的原主惨死在夜色,若想要完成任务,他就必须要彻底地反转角色命运,让那些伤害过原主的人再也没有能力掰正脱轨的命运。

但原主毕竟只是个小炮灰,资料中最多的也就是关于他的生平,那些细枝末节他却是并不知晓的。

譬如夜色的后台就是秦时岳,譬如夜色的老板就是秦歌,譬如上辈子秦时岳死后秦歌就离开了景城,当时的夜色老板另有其人……

很多对主角来说毫无意义但对他很重要的细节他都并不清楚。

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所以他才会出现在夜色,所以他才会点夜色的头牌。

那位神秘的老板从来不见外人,虽然他可以从资料中了解到那人的大致身份和变态残暴的性格,但茫茫人海,他到哪里去找?

况且他当时一直带着面具,就算是最残暴地凌虐原主时也没有摘下来过。

于是他连那人的长相都不清楚。

所以他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试图从头牌口中搜集更多的情报,最后找出那个隐藏极深的老板……

遇上秦时岳则完全是出乎意料的事情。

要说他心生芥蒂从此对秦时岳视而不见倒是不至于。

他只是看上了他的身材相貌,想的也只是互相解决下生理需求而已,又不是真的爱上了他想和他交往。

况且他们还毫无关系呢,找别人解决需求再正常不过了。

他只是有那么一些不爽,就像是图书馆一眼看中的精美书籍,你明明伸出手了,旁边却有一只手忽然将它抽了出去。

叶斯年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皱眉想着该怎么抢回那本封面精美的书,才不会显得太过突兀无礼。

忽然,包厢门被推开,那本被别人拿走的书自己走了回来。

叶斯年挑眉,凤眸微微眯起,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径自坐到旁边沙发的秦时岳。

两人一时间陷入了难言的沉默。

想了想,秦时岳决定还是先解释清楚他为何会身在夜色比较明智。作为礼尚往来,叶斯年说不定也会解释一下来夜色的原因。

虽然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而且他内心对这个原因已经有了很不好的猜测。

再一次的,他为当时没有阻止侄子开办夜色的行为感到万分悔恨。

“斯年,吃过饭没有?”秦时岳沉声开口,面上镇定沉着,丝毫不见一丝紧张:“正好夜色的老板是我侄子,我让人送两盘雪龙肉上来尝尝鲜?”

叶斯年原本还老神在在地靠在沙发上,听了他的话不禁猛地绷紧了脊背,眼中也飞快闪过一抹厉色。

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叶斯年好奇地问道:“夜色背后的靠山原来是秦将军?怪道无人敢惹,原来如此!”

秦时岳丝毫没有察觉到叶斯年表情的异样,他正为成功转移话题而兀自松了口气,听到他的话移而已,笑了笑道:“我也没帮什么忙,都是秦歌自个儿鼓捣的。”

叶斯年紧绷的脊背猛地一僵,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脱口而出道:“夜色的老板是秦歌?!”

“是啊,你见过的,刚才站我身后的就是他。”秦时岳心情很好地欣赏心上人惊讶吃惊的可爱表情,目光柔和地注视着他因吃惊而瞪圆的凤眼,只觉得心中涨满了喜悦。

但他毕竟是有军神之称的秦将军,在心醉之际也不忘故作不经意地澄清自己的清白,生怕还没展开追求就被拉入了黑名单。

那样的结果未免也太心酸了些。

叶斯年眨了眨眼,觉得自己功能强大的脑袋卡了那么一下。

如果夜色的老板是秦歌,那他就不可能是那个虐杀原主的人。

不是他小看人,单只看秦歌的身高,他就能确认自己弄错了。

资料里面说的夜色老板可是个高大强壮的中年男人,原主最后可是被他生生闷死在胸口的,而秦歌明显是个身材纤细雌雄莫辨的少年,看身高比他还要矮一些,到底是谁闷死谁?

除非他眼瞎了,不然怎么样也不会将这两个天壤之别的人等同起来。

可是,若不是秦歌,那又会是谁呢?

叶斯年沉默了片刻,钦佩地感慨道:“秦歌一个人经营这诺大的夜色,还能闯出这么大的名声,真是厉害!”

“他自己喜欢,就算累一点也甘之如饴。”秦时岳低声道,说到甘之如饴时视线仿佛不经意地在叶斯年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

叶斯年眉梢微抬,忽地勾唇一笑,探出舌尖舔了舔唇瓣,微微地压低了嗓音,在暧昧的灯光下更让人心痒:“说了这么久,我倒是有些饿了,不知你说的那雪龙肉味道如何……”

炙热视线不受控制地紧盯住那微张的红唇和粉嫩的舌尖,秦时岳眸色肉眼可见地加深,呼吸猛地一窒,下身有些发紧。

用极大的毅力生生逼迫自己移开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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