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夫僵了一下,有些踟蹰,她并不知道长公主拉着自己说话的时候,皇后娘娘也看见了,只这一踟蹰,嬴政突然又换上一张冷面,喝道:“说。”

卫子夫颤了一下,道:“长公主跟奴婢说,若是以后富贵了,不要忘了长公主的恩典。”

嬴政其实没有听见她们说什么,只是看见上车之前,阳信长公主拉住卫子夫,悄声说了几句话,嬴政对这几句话不怎么感兴趣,毕竟他也能想得出来是什么,而嬴政此刻只是想考验一下卫子夫是不是真的听话。

嬴政听了还满意,点头道:“是该感谢长公主的恩典,能进得宫来,全赖长公主成全,只不过……你想过么,以一个侍女的身份,如何在这皇宫里混迹?比你生的出色,比你会说话的人多的去了,你想一辈子擦桌扫地打理仓库么?”

卫子夫听不出嬴政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嬴政是个不好惹的人物,万万不能随意招惹了,赶紧到:“如今奴婢在娘娘身边,奴婢对娘娘忠心可鉴。”

嬴政笑着又点了一下头,随即没头没脑的柔声道:“子夫啊,一个女子,做到什么地步才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卫子夫更是听不懂嬴政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说什么才好,硬着头皮道:“自然是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

嬴政顺着叨念了一遍,这就是女子和男子的区别,卫子夫是个女子,她能想到的是母仪天下,而嬴政不是,他要的根本不止这些。

嬴政笑道:“你想要母仪天下么?我就能让你坐上这个凤椅。”

“奴婢……”卫子夫听了连忙磕头,道:“奴婢不敢!求皇后娘娘饶命。”

嬴政道:“为何又磕起头来,你起来说话,我又没有怪罪你。”

卫子夫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只是仍然垂着头,不敢与嬴政对视。

嬴政自然不是真的让她做到母仪天下的位置,毕竟卫子夫如果真的做到了这一步,岂不是真的要爬到自己头上去,但这是个诱饵,说的好听些,打动人也就多一点。

嬴政道:“行了,说了这么多,你也该听明白了,你是聪明人,该跟着谁,该听谁的话,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事,该对谁忠心,想必心里自己有了计较。”

卫子夫赶忙道:“奴婢不敢有违娘娘的任何吩咐。”

“不光嘴上服气,心里也要服气才行。”

卫子夫应道:“是,是……”

嬴政道:“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别怪我丑话说在最前面,做得好了自然有赏,做的让人稍有不顺心,或者让我吩咐事吩咐第二遍,我这里从不玩什么打板子的惩罚,没什么意思,也记不住什么,所以就仔细着你的脑袋。”

“娘娘的吩咐,奴婢记下来了。”

嬴政说完话,外面有侍女等了良久,道:“娘娘,淮南翁主来了,已经等候多时了。”

嬴政之前听说了些,刘彻大婚迎娶陈阿娇的时候,淮南王并没有来京城献贺礼,而是由儿子刘迁送来贺礼,现在女儿刘陵又到了京里。

嬴政不知她来做什么,但没有多言,只是让侍女将刘陵请进来。

刘陵正值妙龄,生的端庄清雅,给人第一眼就觉得通透,似乎聪明是挂像的,都不需要开口,就知道这个女子善于口才。

刘陵来拜见了嬴政,嬴政请她坐下来,刘陵笑道:“皇上大婚的时候,我就该来拜见皇后娘娘了,只是被事情绊住了脚,此时才来。一见娘娘果然不是我们这些庸俗之辈能比的,怪不得我在淮南都听说皇上和娘娘伉俪情深,举案齐眉呢。”

嬴政听她说的好听,嘴上就好像抹了蜜一样,字字都捡别人最爱听的说,果然不愧是长了一张精明相。

嬴政只是笑着应对了两句,让人看起来就知道并不是太用心,刘陵这么聪明的人,自然看出来了皇后娘娘并不爱见自己,即使说了这些好话,但是没什么作用。

刘陵还是头一次碰了一鼻子灰,有些悻悻然,但仍然不死心,还待要说,外面突然有内侍的声音,没想到刘彻竟然来了。

刘彻大步踏进椒房殿,似乎心情并不是很好,嬴政和刘陵起来拜见,刘彻亲手扶起嬴政,刘陵在一旁虽然低着头,但也偷偷瞥见了,心里暗暗忖度,果然听闻是真的,皇上竟然如此宠爱一向嚣张跋扈的陈皇后。

刘彻这才发现旁边的刘陵,笑道:“你何时进的京,如何不先来见朕,反而跑到皇后这里来了?”

刘陵又给刘彻见礼,这才柔声笑道:“刘陵本该先去拜见陛下,只是陛下日理万机,方才又听说陛下在和众臣商议要事,也不便贸然打扰了,想着陛下和皇后娘娘如此亲近,先来拜见皇后娘娘也是一样的。”

嬴政听她款款的说着,虽然说得好听,但是不免有些挑拨的刺儿掺在里面,在一代君王面前,纵使再宠爱一个妃子,但是先拜见君王,还是先拜见皇后,怎么可能是一样的事情。

刘彻心不在这上面,也就敷衍了两句,虽然刘陵说话很温柔,举止很贤淑,但刘彻并没有多去瞧她一眼。

刘陵眼见在皇后娘娘面前没讨到好,在刘彻面前又没讨到好,也就不便再多留,免得适得其反,反而讨了没趣,那就糟糕了,反正已经进了京城,不愁讨好刘彻的时间。

刘陵再说了几句甜话,就很知道礼节的退了下去。

等刘陵走了,刘彻也没认出来在一旁服侍的侍女,就是那日在平阳侯府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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