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今皇后陈阿娇身怀有孕,刘彻想着,要是让阿娇姐姐知道,在他养身子的时候,自己和他的侍女有了关系,侍女还怀了孕,也不知道陈阿娇那个气性,会不会生气气坏了身子。

皇后的孩子和宫女的孩子,谁的要紧自然不必说了。再者刘彻要考虑一点,皇后是窦家的人,如今太皇太后还健在,不能让窦家的人觉着委屈了。

刘彻这么想着,忽然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也很严肃,压低了声音对卫子夫道:“你去找太医,不能有知道么。”

“陛……陛下?奴婢没……没听清……”

卫子夫顿时愣了,她本身没把话说死,只是说自己身子不舒服,想要提起刘彻的注意,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刘彻竟然这么绝情,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刘彻见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换了口气,尽量放柔和,说道:“子夫啊,朕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看,你如今这个地位,掖庭册上都没有你的名字,你却怀了龙种,少不得排挤,再顾忌着孩子,你受的苦可就多了去了。朕是关心你,宫里有宫里的规矩,要先在簿册上登记名字,存录掖庭到皇后詹事,朕的嫔妃是由皇后来选,是不是。”

卫子夫没想过刘彻这么绝情,幸而自己没有真的和他有关系,也没有怀上龙种,她现在心里只剩下了庆幸,还有打击。

卫子夫在平阳侯府受教导,自然知道皇宫内院的艰辛,但是她从没想过,皇帝能对一个女人这么绝情。

卫子夫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刘彻见她点头,当下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这才觉得轻松了不少,脸上的表情也和颜悦色了,刘彻觉着这事不能拖,道:“行了,你去罢,现在就去找御医,听到了没有。”

“……诺。”

卫子夫从地上爬起来,身体都禁不住晃了晃,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转身往殿外去。

刘彻见她如此可怜的样子,道:“等等。”

卫子夫听见声音,整个人震了一下,睁大了眼睛回过头去。

刘彻也知道对一个女人来说,这样子太绝情了,道:“你现在过去,这几天就不用来当值了,好好休息……还有,朕听说你还有个弟弟在平阳侯府做骑奴,阳信长公主曾和朕讲起过,说他酷爱骏马,那不如让他到建章来当值罢。”

卫子夫听他这样说,连忙跪下来,毕竟自己也不是真的怀孕,自己弟弟平白来的好事,卫子夫自然欣喜,但是面上仍然装作楚楚可怜,扣头道:“奴婢替弟弟谢陛下洪恩!”

刘彻挥手道:“去罢。”

卫子夫又扣头,道:“奴婢谢陛下恩典。”

说着爬起来,退了两步,要往外去,刘彻看着她的背景,第二次开口叫住,卫子夫又停下来,刘彻道:“这件事情不能叫皇后听到,知道了么。”

卫子夫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却只能点头,“诺。”

刘彻等她走了,还在琢磨这件事,就怕卫子夫嘴不严实,让皇后知道了。

过了好半天,才拿起竹简来,继续看奏章。

嬴政正卧在矮榻上,他这些日子只是发懒,却没有别的什么太大的反应,要不然嬴政根本没有察觉,如今先让刘彻知道了,嬴政就是想弄掉也没了办法。

楚服端着水果进来,放在矮榻的小案上,轻声道:“娘娘,奴婢方才从外面听到了些消息。”

嬴政只是轻笑了一声,道:“神神叨叨的,你能听到什么消息?”

楚服并不说话,嬴政这才睁开眼来,挥手让众宫人退下去,楚服这才道:“这是了不得的事情呢娘娘。听说皇上正在召见御史大夫赵绾还有王臧,两个人撺掇着皇上趁着太皇太后去骊山汤泉宫,在早朝上宣读一切事务不必经由太皇太后,直接上报或者执行。”

嬴政眉头皱了一下,抬眼去瞧楚服。

楚服仍然跪在一边,低着头。

嬴政道:“这事儿,为何要讲给我听?”

楚服道:“因为奴婢知道娘娘是太皇太后最疼爱的,所以拿不准什么,怕误了什么事。”

嬴政冷笑了一声,道:“你如何知道的?”

“是不小心听到的。”

嬴政道:“还有人听到么?”

楚服道:“奴婢不知,只是两位大人说话声很大,又不是在宣室里,恐怕听到的人不少。”

嬴政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这种事情还不周密安排,看起来刘彻的历练不是少,而是太少,虽然老太太在骊山,但她的耳目遍布整个皇宫,连楚服都听说了,太皇太后又岂能没听说。

他并不想去管这种闲事,虽然说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刘彻的皇后,若是刘彻把老太太惹急了,景帝那么多儿子,保不齐太皇太后就会扶一个听话的上台。

但是这几个月他是知道刘彻的,刘彻意气用事,初生牛犊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也不听劝。

嬴政就等着这回刘彻狠狠摔个跟头,凭借着老太太对窦太主和陈皇后的宠爱,似乎也到不得废帝的地步,等老太太和刘彻真的对上了,自己再出去做个好人和事老,这种便宜捡的也轻松方便。

嬴政半天没说话,突然开口道:“你这个人精,还听说了什么吗?”

楚服赔笑道:“娘娘是如何知道的?真叫娘娘给猜着了,奴婢还听说了一件事,不过也不是如何大的事儿。奴婢来椒房殿之前,是一个唤作卫子夫的侍女在服侍娘娘,不知娘娘还记得不,奴婢听人说,卫子夫要腾达了,他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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