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二次了,好在环儿聪慧,若是少了一点,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嬷嬷,真的要这么忍下去么。赵姨娘愤恨的想做一些什么,可骨子里又带着天生的懦弱。她气闷的在房间里来回的走,期间还往外看了看,确定那几个丫头都不见了踪影,只有扫花依然本分的看着门。

这样不行,我总要做些什么才好让那个心狠手辣的不再盯着我们环儿。赵姨娘的脸有些扭曲,老嬷嬷闭了闭眼,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觉得老太太虽说不会推波助澜,不过也不会阻止罢了,只是此间操作也不能伤了老太太的心肝。

两人合计了一阵,贾环泡在木桶里看着自己的手,因为用力过度小小的掌心勒出了一条青痕,他想起红色粘稠的液体溅到自己脸上,想起了对方撕心裂肺的哀嚎,觉得自己的心脏鼓鼓的有些兴奋,他用手撩了撩水,难得的发泄让他心情很好。

少爷要起了吗,泡的水凉了可是要着凉的。烟儿捧着布站在一边,她的表情笑的有些僵硬且说不出味道。

贾环起了身擦干净了身体就爬进了被窝准备入睡,结果还没睡着呢就感觉身边有人在看自己,睁眼一看,对方炯炯有神的眼神愣是把自己吓的没了睡意。

阿大。贾环认出了对方,只是因为困,有些迷糊。

你阿娘说你还没吃晚饭,我想着不吃饭肚子该饿了就给你藏了一个馒头,阿大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馒头塞到了贾环面前。

不想吃。贾环摇摇头,他精疲力尽的有些不想动,因为白天太兴奋了。

那我就放着,我爷爷说以后我们就住这里了,在前面的院子,这边的老爷请了我爷爷每天送你去学堂,以后我们每天都能看到,你开心吗?阿大歪着头,他难得洗的这么干净,还有些潮湿的头发披在身后。

贾环点点头,外面来的人总比这府上的人要好些。

他们跟我讲你是庶子,我不知道庶子是什么,爷爷说就是小老婆生的,我也是小老婆生的,所以爷爷才带着我走了,你不要难过,你要是不开心我也让爷爷带着你走。阿大伸出手摸了摸贾环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觉得还是自己的烫点。

我很好。贾环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努力想要照顾自己的人,人跟人之间的缘分真是奇怪,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赤子之心?

恩,阿大以后照顾你。阿大拿着自己的脸凑到贾环身边,他觉得这个小孩子很好闻,看着软软的,又香香甜甜的。阿大翻进了贾环的床的里边,自顾自的就这么睡过去了。

贾环也不想说什么,只是再次闭了眼睛,沉入了梦乡。两个人的被窝比一个人的被窝要热一些,幸好还是四月并不嫌热。

第二天,贾环的房里就人仰马翻了,那些睡在外头的丫鬟们一个都不知道阿大进来了,只是等着早晨到了时辰请贾环起床时发现床上睡着两小孩。

等着贾环收拾完带着阿大到了马车边,果然看到了坐在车上抽着旱烟的老汉,老头笑眯眯的拿着烟头敲了敲底板:收拾的挺干净的,阿大,来,让爷爷看看。

老头姓池,这还是贾政问了半天才知道的,请的这是长工的价钱,比起在街上卖枇杷倒是多赚一些,问起枇杷更是稀罕了,那是老头去上山摘的野枇杷,有了今日无明日的,也不知道怎么拉扯了养活孙子的。

我是想着你家家大业大总能让我孙子蹭个书啥的,要不然也懒的帮你。池老头年轻的时候是跑江湖的,有些手艺当初看到阿大的时候,正巧被饿了三天压在大门口跪着,寒冬腊月的也没多些衣服,老头不忍心索性就抱着走了,管那家子到底是什么人么,问问阿大,他自己也不清楚,单单记得他母亲已经死了,父亲也不曾见过几面。

贾环觉得有个天生大力的阿大在身边,自己那些眀枪倒是能挡一些,顿时对那便宜爹的好感度稍稍提升了一些,只是又有人传来老爷吩咐让他抄百遍的孝经,顿时好感度见底变成灰黑。

到了学堂依然是那么一些人,贾环一屁股坐下就开始抄书,一旁的阿大也乖觉,自己找了凳子搬到了贾环旁边,默默的翻着他的三字经。

这是谁啊,荣庆呢。难得宝玉来学堂,李贵送了宝玉进来就见着阿大,本来他们这些跟着来念书的都是在外头等,如今见着贾环身边换了一个人,立马就开口问了。他本来就不把贾环放在眼里,如今更是如此。

阿大正纠结着如何让自己的字跟书上的一样,写的像花一样,自然没有听见李贵的声音,贾环正忙着抄书呢,谁管狗吠,于是两人一齐没有理李贵,只是宝玉闻言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他的位置是正中靠前,视野自然比贾环的好一些。

不过都是些臭烘烘的男人,李贵你先出去吧,一会我要写字了,你再来磨墨。宝玉打发了李贵出门,李贵却心不甘情不愿。

少爷,你看看,如今这义学是什么人都能进来了,您可得做主把他赶出去。李贵指了指阿大,扯了扯宝玉的衣袖。

宝玉点点头:读书人的事自然是不能马虎的,你去请了对方出去吧,他可能并不知晓。

☆、第十章

李贵得意的撸了撸袖子走到了阿大面前,因着桌子较大,两个小孩并排坐着并不显挤。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看到一只在写字的贾环抬起了头,冷冷的盯着自己,颈后的寒毛一竖,他吞了吞口水挂上了笑容:环少爷,族里有规矩,虽说是义学可是并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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