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骞盯着热牛奶,皱着眉头不满道:“就你这样对待雇主,只怕哪口饭都不好吃。”
于晓迪转头对他做了个口型:“你要的资料收集差不多了。”
温子骞抬头看他,只见他又做了个口型:“把钱准备好呀。”
果然是财迷。
不过,等资料收集差不多了,渔网也该收口了。
他无聊的看向窗外,坐了一会,只见远处开来一辆车。车子停在街边,一身黑西装的男人抱着头跑进了咖啡店。他拍落身上水珠,抬头就看见了温子骞。
阿斌端着盘子站起来,把座位让出来,打了招呼:“嗨,林峰。”
林峰朝他点了点头,走过去坐在了温子骞对面。
阿斌捧着盘子看了两人一会,选了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继续吃面。
“喝点什么?”温子骞微笑着问他。
林峰道:“不喝。”
“秦苍怎么样了?”温子骞放下杯子,开门见山。
“怎么样?”林峰抬眼看他,叹口气道:“能怎样从你那回来就魂不守舍,借酒消愁愁更愁。”
温子骞苦笑:“你也不劝劝他。”
为什么男人伤心的时候都要借酒消愁?他其实也想宿醉,可是哮喘让他的人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