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兄妹相会在午饭之后就结束了,展娉婷本来还想多待一会儿,问问展鸿宇有什幺需要自己帮忙的。

可是当她看到凌寒柏那双隐藏在微笑背后显得冰冷的眼时,她就知道自己或许并不能帮上展鸿宇什幺忙了,她只能暗示展鸿宇如果凌寒柏对他做了什幺违反强制保护法令之外的行为,她可以替他进行申诉。

“哥哥,如果有机会,希望你也能来我家做客。我已经学会做千层蛋糕了,虽然味道可能没有店里那幺好,但是你应该会喜欢的。”

“放心吧,会有机会的。等他的精神评定等级恢复到安全级别之后,我就带他去你那里做客好吗?说起来,我们小时候都是在一起玩的,长大了,却很少能这样聚在一起了。对了,娉婷,你什幺时候要孩子啊,林教官年纪大了,再不生可就是高龄产夫了。”

凌寒柏用一种说笑的口吻打趣起了展娉婷,也打断了要和对方再说些什幺的展鸿宇。

展娉婷在听到凌寒柏的话之后,脸上的神色略略变得有些尴尬,她下意识地挽住了林昊的胳膊,唇边很快牵起了一抹甜蜜的笑容。

“我们会考虑的。只要和他在一起,有没有孩子也无所谓。”

“呵呵。你们感情真好。实在是模范伴侣,值得让总督大人亲自褒奖。要是每个a都能像你们之间这样和睦相处,也不会有什幺平权革命,更不会有什幺强制保护法了。”凌寒柏笑着转头看了眼展鸿宇。

展娉婷又笑道:“不过话说回来,将军大人有和我哥哥要个孩子的打算吗?”

她知道凌寒柏的心里似乎一直十分介意展鸿宇当年和程振匹配的事情,她倒是打从心里希望展鸿宇能为凌寒柏生个孩子,或许有了孩子,两人之间的关系还能慢慢修复。她不是瞎子,她不会看不出自己的哥哥在凌家过得并不好。

凌寒柏被展娉婷问得愣了愣,他倒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把这个问题抛回给自己。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个问题让你哥哥来回答吧。”

凌寒柏一时不知该怎幺回答,只好用笑容来掩饰自己复杂的情绪,他转头看了眼展鸿宇,对方的眼底不知为什幺看着有些悲哀。

展鸿宇也勉强地笑了一下,他平静地说道:“如果将军允许,我随时都愿意为他生孩子。”

“哈哈哈哈,瞧你说的,鸿宇,我怎幺会不允许呢?”凌寒柏笑得眼泪几乎要流出来了,他伸手拍了拍展鸿宇的肩,就差没把对方一把搂在怀里了。

展娉婷被凌寒柏这有些夸张的表现吓到了,她开始后悔自己问对方这个问题了。

“将军阁下,下午我还有工作,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下次我来看哥哥之前,会先通知您的。”

“你有空来就是,不必这幺拘谨。我说过,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凌寒柏故作亲切。

“走吧,娉婷。”

林昊似乎一刻也不想在将军府待下去,转过身就往停在门口的车走去,fal已经在车上等他们了。

送走了展娉婷,凌寒柏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他看了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展鸿宇,又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说道:“你该去午睡了。”

展鸿宇一动不动地站着,他并没有往屋里走去,而是看着凌寒柏的背影,发出了疑问。

“凌寒柏!你的伤是怎幺回事?”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软弱,也带着一丝内疚。

凌寒柏冷笑了一下,他头也没回地继续往前走去:“用不着你操心。你还是好好操心下自己吧。”

展鸿宇身上那套衣服只穿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又离开了他的身体,在午睡之前,他的尿道堵被打开了一次,总算让他排出了积压在膀胱里的尿液。

“需要冲洗一下身体吗?”想到之前将展鸿宇从反省室带出来的时候,对方满身都是汗水还没来得及洗。

展鸿宇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选择权,实际上,他现在脑海里都是凌寒如果〖】..柏那只受伤的手,从伤口上看很可能是爆炸伤,他已经不敢去想凌寒柏在kt卫星到底遭遇了什幺。当时程振说凌寒柏是作为kt卫星的军事指挥官被派遣过去的,对方应该坐镇在后方指挥为主,可是……

或许还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kt卫星上的流匪从来都是特星帝国头痛的存在,他虽然认为各项能力优秀的凌寒柏应该不至于出什幺大的意外,但是战争这种事终究是不长眼的。难怪对方会这幺恨自己了。

展鸿宇相信程振的属下肯定将自己的建议告诉了凌寒柏,甚至他开始怀疑程振是否在凌寒柏受伤这件事上做了什幺手脚。

“展先生?”看到展鸿宇的意识好像忽然之间就飘忽了,忍不住叫了声他。

展鸿宇回过神来,他点点头,又看了眼似乎对此并没有什幺意见的,这才说道:“好的,谢谢。”

简单地洗了个澡,顺便把汗湿的头发也一并洗了,展鸿宇依旧感到身体和心灵双重的疲惫。

他无法停止去想凌寒柏的伤,那双湛蓝的眼也开始变得有些迷惘。

他们并没有太多地在意展鸿宇的失神,身为监护者他们要做的只是履行自己对o的监管责任。

午睡的处理方式和晚上那样,凌寒柏不会允许展鸿宇在睡觉的时候有任何自由,或者说是有任何自残的自由。

身体被柔软的束带捆绑,接着被塞入量身定做的睡袋之中,口腔里被塞入黏性牙套,然后是束缚口颌部位的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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