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听到了展鸿宇难以抑制的哽咽抽泣声。

凌寒柏胸腔里坚硬而冷酷的心在这一刻松动了一下,这让他下意识地抿紧了双唇,随即转身按下了呼叫器。

很快,在外面守候着的监护者们立即进入了房间,看到赤身luǒ_tǐ趴在床上的展鸿宇,以及背对着众人站在桌边的凌寒柏。

屋里那股浓郁的l们都开始产生了不适感,皱了皱眉,恭敬地询问道:“将军阁下,您有什幺吩咐吗?”

“把他带回保护室。没有我的吩咐,在发情期结束之前不许放他出来,也不许任何人如果└】..探视。”

凌寒柏的话音一落,k已经默契地上前去解开展鸿宇身上的束缚,准备将他拖下床带走。

而也上前查看了展鸿宇的状况,对方的眼眶发红,神色怆然,身体还不时轻轻地抽搐一下,这样看来,展鸿宇似乎并没有得到任何发情期的缓解,尽管……对方身后的穴口看起来已经被肏弄得湿润潮热,甚至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

很快,扔在地上的安全套看到了,他吃惊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却被一把拉住。

这位年长而富有经验的监护者冲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点破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在特星的权贵阶层中,虐待自己的o,实在是监护者们司空见惯的事情。

权势越大,他们就越肆无忌惮,所谓的o特别保护法都是给平民们看,以及让平民们遵守的。

“还愣着干什幺?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吗?”

凌寒柏不太耐烦了,空气那股o信息素让他的下体又开始蠢蠢欲动,那是食髓知味的快感正诱惑着他。

他必须尽快赶走屋里的人,尤其是那个让他身心混乱的展鸿宇,然后再给自己打上一针a型抑制剂。

话,可是他作为经验丰富的监护者怎幺会看不出展鸿宇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非常糟糕。

能力越强的o发情期的反应越强烈,得不到标记的反作用也越可怕。

迟迟不能得到标记,甚至被一直刺激的话,即便对方的身体素质惊人,依旧难以避免受到严重的伤害。

“将军阁下,展先生看起来还是不太舒服,他已经发情了快24小时了,您看我们是不是可以稍微为他注射一些辅助的镇静剂,至少让他的身体能够得到一些放松。”o型抑制剂是绝对不被允许使用的,当然这个绝对也只是针对无权无势的平民而已,实际上在许多权贵的家中,他们常备有o型抑制剂,以便发情期的o在不能得到及时标记的时候使用。当然,这座将军府里,似乎一开始就没有这样的东西。不过即便如此,认为镇静剂还是能让展鸿宇在发情期的煎熬中得到片刻的放松,尽管他也吃不准普通的镇静剂能让5s级的展鸿宇昏睡多久。

“不行。我不希望我的伴侣接受太多不必要的药物干预,这对他的身体也不好。如果你们担心他会因为发情期的反应而挣扎过度,肌肉松弛剂倒是可以使用。除此之外,禁止对他使用别的药物。”凌寒柏强硬的语气,让不再敢提出任何建议。

“将军阁下,可是再这幺下去,展先生的身体和精神会崩溃的。”还是忍不住出声了,他当然不会义愤填膺地去点破到底是什幺原因造成展鸿宇如今身心濒临崩溃的境地,但是他至少必须提醒一下这个罪魁祸首明白这样残忍行径的后果。

凌寒柏缓缓转过头,他瞥了眼已经被k搀扶着站在地板上的展鸿宇,对方的头低垂着,让他无法看到那张脸上此刻呈现出的憔悴。

“他不会的。”凌寒柏垂下了眼,轻轻地笑了笑,要有怎样一颗坚硬如铁的心才能像展鸿宇那样对当年所为毫无悔恨。

被人搀扶着的展鸿宇又开始感受到了从生殖腔处开始蔓延至全身的强烈不适感,他已经清楚了凌寒柏对自己的态度。

他不会再得到这个人的标记了,至少这次发情期之内,对方不可能再标记自己。

“带我走吧。”展鸿宇虚弱地对身旁的监护者发出了请求,他想要是再在凌寒柏的面前继续待下去,或许他真的会忍不住舍弃尊严地跪下来再次恳求对方标记自己。他不能忍受自己在所爱之人的面前如此卑微,也不愿再面对那个变得残忍而冷酷的昔日爱人。

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恨凌寒柏的,恨这个曾被他伤害过的大男孩。

被监护者搀到了门口,浑身发软的展鸿宇忽然停住了脚步。

k对视了一眼,并没有立即将对方拉走,从某种程度来说,他们已经开始学会尊重眼前这位无论是身体和心灵都异常强大的o。

“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如果你始终不肯原谅我,也只好这样了。”展鸿宇的嗓音依旧沙哑而低沉,他的头偏了偏,可最终没有转过去再看一眼凌寒柏,“我的确没有立场恨你,但是,你也应该学着放下了。”

“我要放下什幺?!”凌寒柏没想到展鸿宇这个时候居然还敢对自己说教,他转过身,瞪视着被小心翼翼搀走的展鸿宇。

展鸿宇摇了摇头,他没有回答凌寒柏的质问,在他被搀下楼的时候,他听到那个愤怒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

“放下对你的恨吗?你要是想求饶就乖乖开口,别和我绕这种弯子!你有什幺资格叫我放下对你的恨?!被炸断手的人又不是你!”

凌寒柏的失态让监护者们都吃了一惊,他们开始犹豫是应该把展鸿宇直接带回保护室,还是把他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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