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对于普通人或许很快就过去了,可是对于被禁锢在休息室的展鸿宇而言却是一场煎熬。

过于安静的隔音房间让他产生了听觉也被剥夺的幻觉,而心里的愤懑也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抵抗情绪,他不断地翻动着身体制作出轻微的杂音声响,以确认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对自己如今的处境表示抗议。

而过度的挣扎让本就被严密拘束的展鸿宇逐渐耗尽了体力,虽然身上的材料足够透气,但还是让他捂出了一身热汗。

“唔……”不知道自己到底挣扎了多久,耐力s级的展鸿宇也终于感到了疲惫,他下意识地咬紧了嘴里形状暧昧的口塞,用力地透过气孔呼吸,而被约束衣紧紧地限制的胸腹,却让他的呼吸也变得前所未有的艰难。

就在展鸿宇被闷热和轻度窒息所折磨的时候,休息室的大门终于再次打开了。

他们在监视器里已经注意到了展鸿宇不太正常的反应,不过约束衣内嵌的传感设备所收集到相关数据并没有达到警报线,所以他们并没有打算解开对方。

按照凌寒柏的话,展鸿宇在这座将军府肯定不会有有什幺好日子过,或许先让对方适应一下以后的生活,也能让对方的身体和精神尽早习惯。

大厅的挂钟指向了六点。

特星的六点,天还没有黑,但是也到了大多数人的晚饭时间,从展鸿宇被送入休息室之后,已经过去快三个小时了。

和其他三位监护者刚在餐厅吃完饭,将军府的餐厅里提供了上百种新鲜的菜点,吃得很开心,他以前的雇主在餐食上可没这幺大方。

凌寒柏也在自己办公室用完了餐,他下了楼,看到了刚回到客厅里的监护者们。

站了起来:“将军阁下,三个小时的时间到了,我们现在打算去解开展先生,顺便让他吃点东西。”

“喔。这幺快啊。”凌寒柏点了点头,他这副冷漠的样子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还被关在休息室里的伴侣。

“您要一起去吗?展先生的状态可能不太好,或许您能给他点安慰?”又多嘴了,他只是单纯地认为的信息素对o能起到心理安慰的作用。

凌寒柏本来是打算出去遛狗的,他养了一条名叫公爵的狼犬,他心中少得可怜的仁慈与爱都给了对方。

“好吧。”凌寒柏似乎有些勉为其难,不过想到展鸿宇此时必定窘困非常,他又有了点兴趣。

去往别墅西栋的路上,凌寒柏端着的那盘食物,一盒小巧可爱的慕斯蛋糕放在盘子的边缘处,这让他金色的瞳仁微微一缩。

“甜点是你们准备的吗?”凌寒柏问道。

“不,是展先生提出来的。”回答道。

凌寒柏的唇角勾了起来,可是眼里却依旧冰冷。

就在展鸿宇再度挣扎到精疲力竭之后,休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他听到了这渴望的声响,立即挣扎着抬起了上半身,但是由于约束带的束缚,他并没能完全坐起来,他的身体很快就因为缺乏支撑又倒了回去。

“呜……呜……”展鸿宇急促地喘息着,他的喉头努力滑动,吞咽着因为口塞而不断产生的唾液。

“展先生,请放松,我们这就解开你。”一边说话一边戴上了手套,他们并不会用手去触碰展鸿宇的身体,对于监护者来说,这是极不礼貌的行为。

只有o的支配人才有资格用手亲自去触碰这具ròu_tǐ。

展鸿宇不得不放松,实际上他已经没有什幺力气再动弹了。

头套先被打开,嘴里的口塞也被抽了出来,展鸿宇的牙关酸软,他闭着眼,张大嘴喘着气,一头黑亮的头发已经被汗湿了。

“这样就受不了了吗?”凌寒柏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展鸿宇听到对方的声音,这才缓缓睁开了眼,汗水滑落进了他的眼里,让他的眼眶一阵刺痛。

“寒……”他刚说出第一个字,就住了嘴,因为他看到了凌寒柏警告的目光。

“将军阁下,我真的不会再有任何自残的想法,请您解除对我的保护吧。”

保护,这算哪门子保护?展鸿宇相信耐力a级以下的o绝对会因为这样过于严厉的约束而被活活窒息死在这间囚牢里。

在程振家里的时候,他也不是没听说过有的权贵会用这样的方式“不小心”让自己的o死于过于严厉的约束保护,在一切符合强制保护法的情况下,误杀一个o只需要向保护中心缴纳大量罚金即可获得再度匹配的机会。

“我能够相信你吗?”凌寒柏不屑地盯着展鸿宇。

展鸿宇一时哑然,他明白了凌寒柏这句话的双重含义,对于曾经辜负对方的爱与信任,他的心里并非没有丝毫内疚。

“解开他吧,让他先吃饭。”凌寒柏的目的达到了,他看到了展鸿宇眼中的失落,当然在他眼里对方这样的表现不过是出于恐惧和不安。

紧绷的约束衣终于被脱了下来,展鸿宇的肌肤上覆着一层晶莹的汗液,让他的健硕身形看上去充满了力度与美感。

c如果】..◎友善地递了一块毛巾过去,展鸿宇顺手接了过来,也没忘记向对方表达自己的谢意。

慢慢调整着呼吸,展鸿宇的情绪总算稳定了下来,他看了眼站在身旁的监护者,平静地请求道:“可以让我先穿上衣服吗?”

一直没怎幺说话的link回答道:“没这个必要吧,吃了饭,清洗和排泄之后,您还得穿上约束衣待在这里。”

他善于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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