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等到收摊时候,西瓜汁、面包等等的提供者,都会拿着这些木牌去换报酬。

查理把奖品提供的体系看了个明白,轻声对尤里道:“怪不得杯子也送我们了。”原来可以多赚点钱。

“哦,至少对我们而言,不是坏事。”尤里从一旁的竖筒里掂了两根麦秆。

查理慢慢点点头,想了想,放了开来。他知道自己“以前”看厌了贪污腐败的新闻,也对那些从不被报道的内讧夺权麻木了,遇事遇人,免不了总是先往最坏处想。其实比起那会儿,湖畔镇的民风,还是要更加淳朴许多。像奖品安排的这个小细节,更是压根不值得诟病。

尤里倒没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查理冷眼嘲讽时本身并不开心,所以忍不住要劝一句。他看看诸多的小吃摊后面,湖边树荫下,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几溜窄席,于是怂恿查理道:“看那边,有席子!我们去那儿喝吧?”

查理瞅瞅尤里,心情忽然又嗖嗖地往上蹿了一大截:“好。”出小径,当然只要不乱踩,也可以从上面一步跨过去。

中间树荫宽阔点的地方,多铺了几条平行的,已经被一群年轻人占了去。围坐成一圈,说说笑笑。正热闹。

他们大多是作坊里的学徒、船上水手之类。今天镇子上的店铺都关门。船全都停在码头上,对这些年轻人而言,也是难得的假日。

查理好奇地朝那边望了会儿,结果被一个小女工发现。那小女工大胆地、仔细地瞧了瞧查理,左一推右一攘,拉着同伴一阵咬耳朵。然后,打量查理的,立即变成了一拨儿小女工。

如果只是一个查理也就算了。帅小伙子嘛。谁都爱多看几眼,老太婆也不例外。偏偏还有个尤里,瞧上去就是个有力气能干活地,长得也不错。虽然不如小一点地那个好看,可是长相更有男人味。谁要是嫁了过去,那可真是幸运……

于是打量变成了窃窃私语和玩笑打趣。免不了说到“我知道,你对某某怎么怎么”,或者“你不知道吗。某某对你怎么怎么”,惹起娇嗔羞红一片。

这一切令她们年轻的男同伴们不满。顿时,一群小伙子的目光也跟了过来。好在尤里腰间挂的剑表明了冒险者的身份,一时间倒也没哪个小姑娘敢来搭话。或者小伙子前来挑衅。

尤里摇头失笑,连忙拉查理走得稍微远些,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我说。你干吗呢?”

“我好奇……”查理不好意思道。

他说的倒是是实话。以前他去街上,看到一个陌生人,能一眼从其打扮、姿态中估摸出不少信息。那是细小经验日渐累积所至。如今来到这里,民俗和衣着不同,这方面的经验,有一部分,也就需要重新获得。所以不由自主地,会有些好奇:

“他们看上去。和旅馆里的冒险者们不同。”

“那是当然。( ap; )他们和干我们这行地,本来就不一样。”尤里捏着麦秆用力吸了一口。没喝到多少,不由有点恼火。他看看两根麦秆,探询地看看查理。

查理莞尔:“你直接喝好啦。”

尤里就等这句呢,点点头,快乐地举起杯子拨开麦秆,咕嘟咕嘟几大口。他是真地有点渴了,而且不习惯用麦秆……喝成那样子,真不痛快!

查理倒还不怎么渴,咬着麦秆慢悠悠吸。

他们这样一起对付一杯东西,虽然亲密了些,但是今天大多数人都结伴出来,互相分享食物与饮料的情况,常常发生,所以不曾引人注意。

于是两人就这样,快快活活地坐在树荫下,吹着还没有变得热乎乎的水风,喝西瓜汁。

直到几个不速之客到来。

那“大西瓜汁一杯”的确好大,足有三公升多。

奖品包括了木杯子。所以摊主收下木牌扔到零钱盒子并排的盒子里,把一大杯西瓜汁推到两个年轻人面前,就忙着给别的客人榨汁去了。

等到收摊时候,西瓜汁、面包等等的提供者,都会拿着这些木牌去换报酬。

查理把奖品提供的体系看了个明白,轻声对尤里道:“怪不得杯子也送我们了。”原来可以多赚点钱。

“哦,至少对我们而言,不是坏事。”尤里从一旁地竖筒里掂了两根麦秆。

查理慢慢点点头,想了想,放了开来。他知道自己“以前”看厌了贪污腐败的新闻,也对那些从不被报道的内讧夺权麻木了,遇事遇人,免不了总是先往最坏处想。其实比起那会儿,湖畔镇的民风,还是要更加淳朴许多。像奖品安排地这个小细节,更是压根不值得诟病。

尤里倒没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查理冷眼嘲讽时本身并不开心,所以忍不住要劝一句。他看看诸多的小吃摊后面,湖边树荫下,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几溜窄席,于是怂恿查理道:“看那边,有席子!我们去那儿喝吧?”

查理瞅瞅尤里,心情忽然又嗖嗖地往上蹿了一大截:“好。”出小径,当然只要不乱踩,也可以从上面一步跨过去。

中间树荫宽阔点地地方,多铺了几条平行的,已经被一群年轻人占了去。围坐成一圈,说说笑笑,正热闹。

他们大多是作坊里的学徒、船上水手之类。今天镇子上的店铺都关门,船全都停在码头上,对这些年轻人而言,也是难得的假日。

查理好奇地朝那边望了会儿,结果被一个小女工发现。那小女工大胆地、仔细地瞧了瞧查理,左一推右一攘,拉着同伴一阵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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